天災降臨,我爲愛奔赴千里,卻發現網戀男友剛辦完婚禮,而我成了插足的第三者!
他老婆逼我刷冰凍廁所,他哄我忍辱負重,全基地都等着看我笑話。
可他們忘了,我曾是娛樂圈頂流,最擅長的就是演戲和反殺!
零下七十度的暴雪裏,我拖着高燒的妹妹,跋涉了半個國家。
只爲投奔我的網戀男友,陸䂙少校。
他說,他是這片冰封廢土裏,我唯一的光。
可當我終於抵達這座人類最後的堡壘時,開門的卻是他的新婚妻子。
她挽着他的手臂,笑意盈盈地對我說:
「歡迎你,陸䂙在網上提過的那個......朋友」。
一瞬間,我成了整個A-7基地的笑話。
一個不知廉恥、上趕着倒貼的前女明星。
我大概是全天下最好騙的女人。
別人網戀奔現最多損失幾張機票錢。
我呢?我賭上的是我和我妹的兩條命。
沒辦法,當全世界都變成了冰箱的冷凍層。
那個每天對你說「晚安,等我」的男人,就是你唯一的人形暖寶寶。
天災爆發時,我正處在事業的頂峯。
巨幅海報掛在市中心最顯眼的大樓上。
……
所謂的「臨時安置點」,是基地最外圍的棚屋。
陰冷潮溼,四處漏風,和我那輛破車裏沒甚麼兩樣。
我和妹妹被塞進一個十幾人的大通鋪。
周圍都是神情麻木的普通倖存者,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我們。
我試圖再聯繫陸䂙,卻被衛兵冷漠地攔住。
「陸少校很忙,不是誰都能見的。」
我第一次感到了無助和恐慌,比在路上遇到暴徒時更甚。
那裏是天災,這裏是**。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出現在我面前。
她穿着溫暖厚實的羊絨大衣,妝容精緻,與這裏的環境格格不入。
她身後跟着兩個衛兵,氣勢十足。
她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手術刀一樣鋒利。
「你就是林晚?」
我點了點頭,心裏湧起不祥的預感。
她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