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植物研究員。
今天,我要帶領考察隊前往原始森林的下一個考察地點。
剛鑽出帳篷,我的助手兼男朋友陳留就拿着兩個果子走到了我面前。
“小蟬!你嚐嚐,真的很提神醒腦!”
他一邊說一邊拿着果子往自己嘴裏塞。
一路上他總是攛掇我喫。
一想到今天要做的事很耗精力,我便接過了果子。
這果子是這邊地區的特產,檳榔的變種。
出發時我看到他向土著討要了幾個。
“少喫點。”我嘟囔地說着。
“行行行知道了!”陳留擺擺手回應我。
“我去叫他們起牀,這麼久都沒動靜。”
說完他朝着營地另一頭走去。
我嚼了幾口,嚥下汁液後吐出嘴裏的殘渣。
小師妹何禾走了過來。
……
活性炭受潮後,其對毒素的吸附效果會大打折扣。
何禾皺着眉開口:“受潮怎麼了嗎?快給師姐用呀!”
雙手要支撐不住了,我對小劉說:“繼續用。”
“小李,幫我多拿些水來。”我對旁邊的師弟說。
有總比沒有好,我需要喝大量的水再進行催吐。
他們應了一聲跑開了。
我感覺嘴漸漸變得麻木,舌頭好像沒了知覺。
我把身體躺平,用正臉對着他們。
我說話很含糊,因爲臉已經腫起來了。
我現在極其火大,被最信任的人耍得團團轉,可現在卻也無可奈何。
我一口一口喘着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着。
何禾看着我這模樣也很激動:“師姐!你別急!別讓血液流速加快......不會有事的。”
“一顆致幻果不至於這樣要死要活的吧。”陳留語氣隨意。
我深深吸了口氣,移開視線努力不去看他們。
“師姐,水。”小李把營地一半的飲用水都拿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