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蕭望舒的小情人需要一條爆炸新聞來衝業績,他便逼着自己的啞妻溫以然簽下協議,承認自己大學時期是靠身體交易才換來的保研。
溫以然抬起蒼白的臉,用顫抖的手比劃着:‘爲甚麼?’
蕭望舒避開她含淚的目光:“簡希需要這個新聞。”
“她以前救過我的命。”
聽到這句話,溫以然的淚水瞬間滾落下來。
結婚三年來,這種事情發生了不止一次了。
爲了幫簡希,蕭望舒不惜做空自家集團股票,製造市場恐慌,導致溫以然被綁架了三天三夜。
他卻在事後輕描淡寫地表示:“這點小事換她一個爆款新聞,值得。”
爲了幫簡希製造“獨家救人”的新聞,他故意將溫以然引到即將發生燃氣泄漏的老城區。
而她爲救被困孩童吸入過量毒氣,從此變成了不能說話的啞巴。
現在,他又讓她承認莫須有的罪名,只爲成全另一個女人的前程。
溫以然看着那份屈辱的協議,緩緩抬起頭,用通紅的眼睛直視蕭望舒。
她抬起手,一字一頓地比劃:
‘我、不、籤。’
……
2
睜開眼時,她已經躺在病牀上。
病房裏空蕩蕩的,除了她自己和護士,再無他人。
“蕭先生守了您一會兒就離開了,他好像很忙,吩咐我們好好照顧您。” 護士頓了頓,似乎不忍,又補充了一句,“我聽別人說,蕭先生好像在幫那位簡希小姐處理甚麼重要的新聞素材,怕她太累,親自盯着剪輯去了。”
溫以然緩緩閉上眼。
她的父親,屍骨未寒。
而她法律上的丈夫正在心疼另一個女人工作太累,親自去爲她剪輯將她父親逼上絕路的新聞素材。
溫以然沒有在醫院停留超過半天。
父親的後事需要處理,更重要的是,她不能讓父親畢生心血徹底淪爲蕭望舒和簡希的墊腳石。
她需要回大學辦公室取走私人物品和父親之前交給她保管的一些重要資料。
剛打開抽屜開始翻找文件,一個充滿戾氣的男聲在背後響起。
“溫以然!”
她下意識轉身,迎接她的是一記用盡全力的耳光。
“啪”的一聲響,溫以然被打得眼前發黑,踉蹌着撞在身後的文件櫃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只見男人此刻惡狠狠地瞪着她:“網上都傳遍了!你他媽靠陪着睡覺換的保研資格!裝得那麼清高!憑甚麼老子當年因爲一點小問題你就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