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友會上,老公的商業死對頭江欲婉當着所有人的面給他敬了三杯酒。
“第一杯,敬你當年不顧生命危險從混混手裏救下我,自己骨折在醫院躺了半年才下牀。”
“第二杯,敬我們相愛的那五年裏,你給我的所有刻骨銘心的愛意,和無微不至的呵護。”
“第三杯,敬你不計前嫌,來參加這次宴會和我見面......”
她喝完,紅着眼眶含情脈脈地看着我老公顧明澤。
席面上唏噓聲一片,目光齊齊匯聚在她和顧明澤身上。
“怪不得江大校花這麼多年都是單身一人,原來一直在等顧明澤啊。”
“當年他們可是所有人眼中的金童玉女,分手後顧明澤頹廢了好久才被別人乘虛而入,難不成他們即將要破鏡重圓了?”
迎着所有人複雜的眼神,我笑着把顧明澤的酒杯移開了:
“開車不喝酒哦老公,我預約了下午的產檢,你陪我一起去吧。”
......
“甚麼?你們甚麼時候結婚的?竟然連孩子都有了?”
我的一句話,在席間頓時掀起軒然大波。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江欲婉也猛地抬頭看向顧明澤,淚水瞬間從泛紅的眼眶中奪眶而出。
我笑着回應:“已經領證快一個月了,婚禮正在籌劃,等婚期定了會通知大家的。”
……
對呀,
明明…明明他那麼討厭她,爲甚麼現在的目光卻遲遲未能從她臉上移開?
我有些心慌,忍不住伸手拉了一下顧明澤。
他猛地回過神看我,眼底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隨之露出一絲笑意:“好,都聽你的。”
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溫柔,我心中隱隱的不安才慢慢消失。
“抱歉,我還要陪老婆去產檢,你們繼續。”顧明澤站起身,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江欲婉卻哽咽着叫住了他:“阿澤,當年的事是個誤會,你能不能原諒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不能!”
不等她說完,顧明澤已經皺眉打斷了她,語氣裏滿含厭惡:“一個嫌貧愛富的垃圾沒資格得到我原諒,別白費力氣了,東晉灣的那個項目,我搶定了。”
“另外,我已經結婚了,我老婆就是我最愛的人,不是甚麼阿貓阿狗能比得上的。”
這句話屬實說得有點重。
江欲婉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她踉蹌一下,扶着桌子才勉強穩住了身子。
顧明澤表情不變,卻在走出門的那一剎那忍不住回頭看了她一眼。
我明顯的感覺到,他拉着我的手莫名地緊了一下。
回去的路上,顧明澤始終緊抿着脣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