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了室友許晴保研成功的第二天。
我是被家裏捧着長大的公主,她卻是靠補助金過活的特困生。
見她總躲在被子裏啃饅頭,我就辦了張飯卡給她,謊稱是懶得下樓,讓她幫忙帶飯。
又怕她冬天挨凍,把家裏寄來的名牌羽絨服,故意在她面前抱怨款式太醜,硬塞給她穿。
連她哥三十萬手術費,我都藉口創業比賽,以無息貸款的名義放給了她。
畢業前,學校官網做了一期【優秀畢業生】專訪,許晴作爲保研代表,主動要求參加。
鏡頭前,她聲音哽咽,“我的室友,用錢逼我替她簽到、替她上課。”
“甚至,逼我出賣身體去陪酒,才換來了我哥哥的手術費。”
採訪一出。
象牙塔裏的校園暴力詞條引爆全網。
我被學生圍堵辱罵,父母也遭人肉網暴。
最後,我被許晴的追求者堵在天台,狠狠推了下去。
再睜眼,我看着穿洗髮白舊T恤、背麻袋進寢室的許晴。
這一世,該讓她嚐嚐甚麼是真正的校園暴力。
......
……
晚上回寢室,林菲菲提議建個寢室羣,方便以後聯繫。
她拉完我和周靜,看向許晴。
“你微信多少?”
許晴報了一串手機號。
林菲菲輸進去,皺了皺眉,“頭像怎麼是個帥哥?”
許晴的臉又紅了,“那......那是我哥。”
“你哥條件看着不錯啊?那你怎麼......”林菲菲話沒說完,被我碰了一下胳膊。
她撇撇嘴,沒再多問。
羣建好了,林菲菲提議每個人先發個五十塊的紅包當羣費,以後買垃圾袋、衛生紙甚麼的就從裏面扣。
我和周靜很快就發了。
許晴捏着手機,猶豫了很久,才發了一個五塊的。
羣裏瞬間安靜了。
林菲菲直接在羣裏艾特她,“許晴,你甚麼意思?看不起我們?”
許晴立刻發了一長串文字解釋。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