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爲了救遇襲的總裁男友周淮,和他一同穿成了皇后和少年帝王。
他醒來後第一道聖旨,就是封他的表妹爲貴妃,將我打入冷宮。
我以爲是穿越的副作用讓他忘了我,在宮裏受盡屈辱,只求他能想起我們曾經的十年。
直到我爲他擋下毒箭,在生死邊緣掙扎時,才無意間聽到了他和貴妃的對話。
“陛下,我等下是先擦淚還是先喊御醫?”
“別急,等她停止抽搐,數三秒,然後撲到我懷裏哭。”
那一刻我才明白,這裏根本就沒有甚麼失憶的帝王。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爬上宮牆,卻發現一個更大的騙局。
1
我爲了救遇襲的總裁男友周淮,和他一同穿成了皇后和少年帝王。
他醒來後第一道聖旨,就是封他的表妹爲貴妃,將我打入冷宮。
我以爲是穿越的副作用讓他忘了我,在宮裏受盡屈辱,只求他能想起我們曾經的十年。
直到我爲他擋下毒箭,在生死邊緣掙扎時,才無意間聽到了他和貴妃的對話。
“陛下,我等下是先擦淚還是先喊御醫?”
“別急,等她停止抽搐,數三秒,然後撲到我懷裏哭。”
那一刻我才明白,這裏根本就沒有甚麼失憶的帝王。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爬上宮牆,卻發現一個更大的騙局。
…
我躺在冷宮硬板牀上,高燒讓我渾身發抖。
傷口在疼,是上次頂撞林雪薇,被周淮下令杖責的傷。
膿血黏住了裏衣,我整個人昏昏沉沉。
“陛下駕到——”
是周淮來了?他是不是想起我了?
……
2
深夜,我又驚醒了。
周淮站在牀邊,龍袍上帶着外面的寒氣。
林雪薇跟在他身後,臉色比上次更蒼白。
“陛下,臣妾昨夜夢到已故的母妃,心中難安,想去佛堂誦經百日,爲母妃祈福。”
周淮溫柔地拍拍她的手。
目光轉向我時,瞬間結冰。
“皇后。”
我下意識往後縮。
“貴妃要抄寫百篇血經供奉佛前,你既已殘軀,便以此贖罪。”
用血抄經?
我看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我聲音發抖,“臣妾手臂的傷…”
他打斷我:“死不了。”
太監端來一個托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