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那株千年赤精芝時,顧子亦的右肩幾乎被撕穿。
“二十萬?不是說好了三十萬嗎!”
他看着那枚靈芝在拍賣臺上被喊成交,肩上的傷口還在滲血。
拍賣行的老闆一腳將他踢開。
“就二十萬,上面沾了你的汗,都髒了,愛要不要。”
“你不給我,我就自己拿!”
顧子亦見他轉身要走,也顧不得身上被猛獸撕破的白襯衫,抱走桌上的一件古董,踉踉蹌蹌地跑了出去。
“廢物!敢亂動我東西!”
“保安,把他逮住,打20棍再送去警局。”
顧子亦雙手顫抖地緊抱懷裏的擺件,任由亂棍砸在身上。
肩頭的傷口再度撕裂,喉嚨處泛起血腥味,他緊緊咬着牙,生怕胸腔的那口血污了懷裏的古董。
“顧子亦?”
一雙優雅繁複的高跟鞋出現在他面前。
再往上,女人的雙眸中,是不加掩飾的厭惡和憎恨。
五年過去了,沈瀟瀟變得更清貴了,面容秀麗高冷,帶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
……
顧子亦沒想到,五年過去了,沈瀟瀟還住在這棟別墅。
只不過,這裏早已面目全非。
花園裏的梔子,被換成了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富麗堂皇的客廳,擺滿了兩人的婚紗照。
傭人正忙着打包喜糖,屋裏全是他們相愛的痕跡。
進來的時候,他聽到了傭人在討論。
下週,是他們兩人的世紀婚禮。
陸辰逸隨手將手中的赤精芝丟給傭人。
“磨成粉兌點水餵給lucky喝吧,它最近有點打噴嚏。”
Lucky,是門口那條邊牧。
這世界的貧富差距還真是大。
有人用命採來的寶貝,也不過是有錢人家餵給寵物的小零食。
顧子亦扶着右手,喉嚨發緊。
“沈總,錢在哪裏。”
“你不是傍大款了嗎?這麼急着要十萬塊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