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厲辭時追了顧家少爺不要的千金夏初宜。
夏初宜爲顧家少爺在暴雨中站了一夜,厲辭時就爲夏初宜遮了一夜的雨。
夏初宜因事捱了夏父的九十九鞭,厲辭時在名醫門前跪了一夜爲她求得良藥。
夏初宜捐獻骨髓意外住院,厲辭時依舊不離不棄照顧她三個月。
顧家少爺出國那天,厲辭時終於打動了夏初宜。
婚後三年,兩人被稱爲京城的模範夫妻。
結婚紀·念·日的那天,厲辭時在夏初宜的包裏發現了一份顧溫言寄給她的起訴狀。
用詞幼稚,要求是夏初宜去給他接機,然後當面歸還在兩人戀愛期間他親手做的手工。
厲辭時跟夏初宜一起在律所工作,平日裏所有的材料都是由他經手處理。
可當見到夏初宜將這份可笑的起訴狀單獨拿出來時,他就知道自己這段感情,也要走到盡頭了。
下一秒,夏初宜推門進來。
厲辭時將起訴狀放回了公文袋裏,轉過身,淡淡開口。
“過幾日,我要出差一趟。”
“好,我有事,就不陪你去了。”
……
2
知道今晚夏初宜不會回來了,厲辭時久違地去了一趟藍調酒吧。
幾杯烈酒下肚,那痛苦的情緒才漸漸被麻木掉。
不遠處的幾個女人見他隻身一人,朝他走來搭訕。
“帥哥,一個人?要不要過來一起玩?”
厲辭時原本想要拒絕,他從來不在沒有夏初宜的場合和女人單獨相處。
轉念一想,對方能揹着他在外有人,自己只是和別人喝幾杯酒而已,爲甚麼不行?
便答應了下來。
走進包廂,厲辭時這纔看清楚夏初宜和顧溫言也在這裏。
“剛剛找來的帥哥,過來跟大家一起喝兩杯。”
帶頭的女人吹了聲口哨。
夏初宜站起身坐到他身邊,聲音帶着幾分不悅。
“你不是一向不喜歡來這種地方?”
厲辭時聲音沙啞。
“那你呢?不是說談生意嗎?怎麼來給顧溫言接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