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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聽見所有動物說話。
柯爾鴨:你羽絨服裏裝的甚麼,裝的甚麼?我問你裝的甚麼?
“是鵝絨,你不太保暖。”
柯爾鴨來氣了,“喲,你多保暖啊,來來來,讓我穿穿你有多保暖。”
我忍不下去了,把它提溜起來,“現在衣服裏是裝的鵝絨,再bb我肚子裏就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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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喫的甚麼?”耳邊傳來了一個嘎嘎聲。
我默默的啃着鴨脖,臉不紅心不跳的出聲:“雞脖。”
“吐出來我瞧瞧?”它不信,一下飛我桌子上來。
我剛想說話,一旁的小雞仔就出聲:“你等她把你二舅拉出來吧。”
“你個雞公煲給我閉嘴!”柯爾鴨一聽見這話,瞬間就氣到叉腰。
小雞仔倒是一臉無所畏懼,冷笑一聲,“醬香鴨頭急了。”
接下來,是它們倆長達十五分鐘到吵架。
我坐在一旁,喫完了鴨脖喫燒雞,這日子我真是活夠了。
……
2
收拾完後我就去貓房,準備將貓裝進貓包,期間我還能聽見橘子罵罵咧咧的聲音。
“垃圾桶翻了,數據線咬了,沙發也抓了,今天還要乾點甚麼呢?還差個電報沒發。”
“幹嘛,戳我屁眼子幹嘛,我自己會進去,要你戳。”
“說真的,我都覺得你有點虧欠我了。”
我拉起了拉鍊,深吸一口氣看着它,露出一個標準假笑:“你這個體型就算是開根號我也不虧欠。”
“根號是誰,是不是樓底下那隻灰貓,我就說你每次回來都不對勁,原來是外面有了......”
我戴上了耳機,開啓了屏蔽模式,活着真煩,終於明白上帝爲甚麼不讓動物說話了。
一到醫院,剛打完疫苗把它放出貓籠,它就又開始了左右勾搭,騷擾同類。
“誒,同樣是貓,你怎麼就那麼白呢?”它從貓包裏走了出來,看着白貓就開始了它的社交。
白貓瞥它一眼,懶得理它。
它倒是不覺得尷尬,依舊滔滔不絕,“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橘子,今年一歲,能獨立拉屎喫飯......”
“誒,你用的甚麼魚油啊,毛真順。”見白貓騷擾不成,它又開始騷擾灰貓。
灰貓舔了口屁眼,斜睨着它:“斯丹看。”
“哦,我也用的斯丹看,同樣都是貓,爲甚麼你這麼黑,它那麼白啊?”橘子蹲在地上,一臉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