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體驗大學生活,我隱藏身份,和三個高年級的舍友一起住在學校800塊一學期的宿舍。
開完班級例會,當上學生會主席的舍友,突然把一盆冷水潑在我牀上。
“就你這窮酸樣,能上大學就該謝天謝地了,憑甚麼能拿到全校唯一的特等獎學金名額,而我只是普通獎學金?!”
我愣住了:“這是憑我高考全省第一的成績拿的。”
她冷笑一聲:“誰信啊?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週末偷偷去做家教,不就是爲了攢錢買你那雙破AJ嗎?”
“說!你是不是跟哪個評委老師有一腿?年紀輕輕不學好,以後我們宿舍的聲譽,遲早被你敗光!”
我氣得發抖反懟,她也被我徹底激怒。
聯合另外兩個室友,將我的書本和衣物全部扔到了樓下垃圾桶裏。
我看着一片狼藉的宿舍,氣笑了。
轉身給管家發了條短信:“把我在學校對面的那套別墅打掃一下,今晚我就搬過去。”
“另外,幫我約一下校長,我想問問,他們是怎麼管理學生會和獎學金評選的。”
1
我收起手機,沒再看林薇一眼。
樓下垃圾桶裏,我那些被撕碎的書本和斷裂的衣架混雜着餿掉的飯菜,散發着一股惡臭。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
2
第二天,學校的論壇炸了。
一篇名爲《震驚!特等獎學金獲得者竟是靠乾爹上位的撈女?》的帖子被置頂加粗,惡意滿滿地掛在最醒目的位置。
帖子裏繪聲繪色地描述了我這個家境貧寒卻成績優異的女大學生。是如何打着週末做家教的幌子,實則與校外中年富商進行不正當交往。
配圖是我週末回家時,從陳叔開的那輛賓利上下來的一張側臉照。
照片角度選得極其刁鑽,模糊的像素裏只看得到我和豪車的一角,司機的身影被巧妙地避開了。
發帖人言之鑿鑿,暗示我用身體換來了特等獎學金的名額,還奢侈地購買AJ等名牌貨。
下午第一節課還沒上,輔導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讓我立刻去行政樓三樓的會議室。
名爲溝通,實爲審判。
我推開會議室的門,輔導員坐在主位,臉色難看。
林薇和幾個學生會的幹部坐在她旁邊,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見我進來,林薇立刻站了起來,義正言辭,
“蘇念,論壇上的事情你看到了吧?你最好老實交代,那個男人是誰?”
她將手機拍在桌上,屏幕上正是我那張被偷拍的照片。
“你口口聲聲說去做家教,我看,是去陪老男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