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買了蝦餃當早飯,結果被沈意全吃了。
喫完沒多久,她就說自己對蝦過敏。
沒過多久,許辰黑着臉衝到我面前。
“要不是小意包裏帶着藥,差點出人命!都是你害的!”
“時安,你現在立刻向小意道歉!”
他剛說完,他那些哥們兒一個接一個的開口,圍着我指責。
看着這羣人義憤填膺的樣子,我心裏突然覺得滑稽。
我加班兩個禮拜,好不容易出來露營散心,圖個輕鬆,卻被攪得一塌糊塗。
我放下手裏的烤串,盯着許辰。
“那一整盒蝦餃,她明知道自己過敏,一口氣吃了五個,是嫌命太長了?”
“許辰,你是跟她合起夥來訛我?”
話剛說完,全場都啞了火,只有烤架上肉片滋滋作響。
我知道他們震驚。
以前的我,在許辰面前從不頂嘴,從來都是順着他來,任他拿捏。
……
2
許辰正低頭打領帶,手突然停住,冷笑了一聲。
“時安,你能不能別老拿這事兒壓我?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結婚前他跟我說,咱倆的關係得藏着掖着,不能讓人知道。
說是他媽身體喫不消,接受不了兒媳是個沒爹沒媽的姑娘。
那時候我傻乎乎的,只覺得他愛我,就點頭答應了。
後來我想通了,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
每次開口,都是軟聲細語地問,小心翼翼地試。
從沒拿離婚嚇唬過他。
我衝他扯了下嘴角:“逗你呢,看你緊張得臉都綠了。”
說完我轉身要去臥室拿行李。
許辰臉色一沉,猛地拽住我手腕,力氣大得像要掰斷似的。
“時安,你又鬧哪出?別太過分。”
“週五我媽得去醫院複查,你請個假陪她走一趟。”
我甩開他,沒接這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