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爸爸不在,媽媽帶我玩“換腎遊戲。”
媽媽說,只要把我的腎換到弟弟的身上,就能變成超人。
看着媽媽渾身淤青,我毫不猶豫的答應。
變成超人我就能保護媽媽了。
當長長的針管扎進我的皮膚,我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笑着對媽媽說。
“媽媽,我沒有掉眼淚喔!是不是很勇敢,媽媽也很爲我驕傲,對吧?”
媽媽拿手蓋住我的眼睛。
“閉上眼,數到十!”
“再睜眼,你就是超人了。”
可當我醒來,媽媽已經不見蹤影。
我試着從二樓跳下去,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飛起來。
後來,我跪在醫生哥哥面前,求他再跟我玩一次換腎遊戲。
我知道,只有我變成超人,媽媽纔會回來。
趁着爸爸不在,媽媽帶我玩“換S遊戲。”
媽媽說,只要把我的腎換到弟弟的身上,就能變成超人。
看着媽媽渾身淤青,我毫不猶豫的答應。
變成超人我就能保護媽媽了。
當長長的針管扎進我的皮膚,我疼得渾身發抖,卻依舊笑着對媽媽說。
“媽媽,我沒有掉眼淚喔!是不是很勇敢,媽媽也很爲我驕傲,對吧?”
媽媽拿手蓋住我的眼睛。
“閉上眼,數到十!”
“再睜眼,你就是超人了。”
可當我醒來,媽媽已經不見蹤影。
我試着從二樓跳下去,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飛起來。
後來,我跪在醫生哥哥面前,求他再跟我玩一次換S遊戲。
我知道,只有我變成超人,媽媽纔會回來。
……
“醫生哥哥,求求你了,再跟我玩一次換S遊戲吧!”
……
我關上僅有的一絲門縫。
也關上心口最後一扇門。
從此爸爸不再是我親人。
直到住進這個房子,我才發現這裏是我原來的家。
要不是我無意看到牀頭,仍舊殘留着我用馬克筆塗鴉的痕跡。
我根本想不到眼前溫馨漂亮的房子。
曾是我居住過的老家。
媽媽以前看風景的陽臺,如今被封了。
整個家裏顯得富麗堂皇,可在我看來,跟一個密封的鴿子籠沒區別,壓得人喘不上氣。
曾經放餐盤的地方現如今換上了各種藝術品。
彷彿他們不在需要櫥櫃。
一人一套餐具,也不佔地方。
媽媽曾說碗筷要專人專用,這樣才幹淨衛生。
可爸爸不以爲然,甚至對媽媽拳打腳踢,怒斥她窮講究。
但現在,爸爸卻端着獨屬於自己的碗筷,大快朵頤的喫着面前的飯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