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的金婚宴上,我再次送上一口棺材。
公公傅正國氣得臉色漲紅:
“林婉,我們傅家待你不薄,承安更是對你百依百順,你爲甚麼要咒我們死?”
我看着他,似笑非笑:
“在祠堂直播七天,香火不斷,我就告訴您答案。”
可直播開始的第一天,我老公長跪不起,嘴裏唸叨着:
“爸媽,兒子不孝,下輩子再報答你們養育之恩”。
於是我又一次被整個家族指責,是逼瘋丈夫的毒婦。
第1章
金婚宴上的那口黑漆木棺材,成了整個上流圈子的笑話。
所有人都說,傅家娶了個瘋兒媳。
傅家的人,也都這麼認爲。
直播畫面裏,傅承安跪在蒲團上,身形清瘦,背脊卻挺得筆直。
面前是傅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青煙嫋嫋。
婆婆正捂着心口,哭得梨花帶雨:
……
傅正國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當然沒忘。
這是傅承安在發病前,瞞着所有人做的財產轉移,也是傅家至今不敢把我直接掃地出門的唯一原因。
“你想用這個威脅我?”傅正國聲音裏帶着冷意。
“不是威脅。”我搖搖頭,“是提醒。”
“提醒您,我現在是傅承安法律意義上的唯一監護人。他現在生病,那麼作爲配偶,我有權替他做決定。”
“這七天直播,就是我這個監護人,爲他選擇的特殊治療方案。”
“誰敢中斷,就是意圖謀奪他的財產。”
我把話說得很重。
客廳裏,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他們想不通,那個一向在傅家溫順、隱忍的林婉,怎麼會突然長出了一身刺。
傅承雅氣得渾身發抖,“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我懶得再跟她們糾纏,轉身準備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