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日,我跟相公剛拜完堂,流寇突然衝進來一通亂砍。
相公想也不想直接把我推了出去,護着白月光表妹就走了。
我被流寇們摁在地上,當着來參加喜宴的家族長輩的面,被髒污的流寇凌辱。
等到人散去後,我早就被挖穿了胞宮,身體被烙鐵燙成一片糜爛。
娘跟爹目睹了整場慘劇,心梗暈死。哥哥顫抖着雙手將我抱進臥房。
他衝到宮門外長跪,求陛下任命他前去斬S流寇,派遣太醫救我性命。
我在昏迷中,卻隱約聽到哥哥與相公的對話。
“流寇已經被我滅口了,再也不會有人知道是你安排他們進府裏侮辱我妹妹的。”
“不過你也是,你想娶瑟瑟爲正妻直接說不就好了?爲了瑟瑟我願意勸說妹妹自降爲妾的,何必要安排人這樣折磨我妹妹。”
“長樂那般驕傲的女子。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把王妃的位子讓給瑟瑟?只有讓她自覺不配,她纔會做小伏低,日後處處聽瑟瑟這個主母的話。”
哥哥黯然神傷“當日你中藥,瑟瑟勇敢獻身,害得她懷上你的孩子不得已嫁給你做側妃.我這輩子與她無緣了。”
“雖然犧牲了長樂,但爲了瑟瑟的幸福也沒辦法了.何況長樂就算失了身,日後也是我的妹妹,無人敢說她的不是.”哥哥竟然贊同.
“你日後別虧待長樂了。”
“我只是爲還瑟瑟的恩情,我心裏最愛的永遠是長樂。我已經將名下的山莊鋪面都給了長樂,即便日後她是個妾室,也會是最受寵的妾室,長樂會知足的......”
他們交談着,就敲定下了我如噩夢一般的未來。
……
“我怎麼可能會嫌棄長樂!”他滿上全是疼惜:“只是我答應過瑟瑟,她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她,她說過想讓她的孩子成爲我唯一的孩子,日後繼承爵位,我決不能食言。”
他擦着我額頭的汗:“長樂,你會體諒我的對嗎?不管付出甚麼代價,我一定會讓你長命百歲的。”
哥哥長嘆一聲,對着太醫威脅道:“今日的事情,你們一個字都不許往外吐露,否則.....”
寒光閃過,幾個太醫已經不敢再說。
肖風行紅着眼喊道:“還不快給她麻散!沒看到她都痛成這樣了嗎!”
他抱着我,悲傷至極:“長樂,日後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長樂別怕。”哥哥沉聲開口:“哥哥跟風行會守着你,直到你好起來。”
我閉着眼睛,淚水砸落在耳側。
傷我最深的人,明明是你們這兩個我最親近的人啊。
他緊緊的抱着我,哥哥守着我。他們似乎心疼極了我。
可屋外的婢女來報,柳瑟瑟試穿王妃婚服,想讓他們去看看的時候。
他們兩個人卻一起亂了呼吸。
多麼可笑啊。
上一秒說着要守着我,生怕我出一點意外的兩個人,此時心早就飛到了別處。
“我不去了。”肖風行開口,聲音卻帶着寵溺:“那件衣服是我親自畫的花樣,親自盯着工匠趕出來的,等到過幾日抬她成王妃的典禮上,我自然能看到她穿婚服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