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酒店大牀房。
時西洲還沉浸在虞清歡帶給他的餘韻中時,耳邊傳來女人的承諾。
“西洲,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下個月我會答應你的求婚。”
“西洲,我虞清歡發誓,會給你最盛大的婚禮,讓你成爲世界上最讓人羨慕的新郎。”
這是他們地下情的第七年。
整個京州都不會有人相信,高嶺之花的虞家大小姐和那個名聲差到極點的時家養子談了七年戀愛。
時西洲等她這句承諾,從十八歲等到二十五歲。
他心跳驟然加速。
還沒應聲,時西洲手機響起特別關心的提示音。
虞清歡伸手就要拿時西洲手機來看,聲音帶着情事過後的沙啞,“哪個狐狸精?寶貝兒,你真的跟八卦報紙傳的一樣,包養十八線小明星了?”
時西洲笑着把虞清歡的手推開,“兄弟。”
他點開林硯山發來的微信圖片。
是一張結婚證。
結婚日期是今天。
……
2
時亦可帶着時西洲回了自己私宅。
“今天傳出來林硯山和虞清歡結婚的消息,爸媽很不開心,”時亦可給時西洲削水果,“你這段時間先住在我這邊。”
時西洲看着面前被切好,插上牙籤的果盤,冷笑了一聲。
“他們還是後悔當時領養二選一的時候,沒有選林硯山?他們不是前些年就上趕着去給林硯山當乾爸乾媽去了嗎?他們乾脆也別姓時了,改姓林!”
時亦可看時西洲一副又要發瘋的模樣,沒說話,回了自己書房。
她瞭解時西洲,這時候搭理他,就是上趕着給他當出氣筒。
時西洲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了。
他給虞清歡打了電話。
足足打了三遍,纔有人接通。
虞清歡語氣冷漠,和幾個小時前在酒店的溫存判若兩人,“不是說過嗎,我在家的時候不要給我打電話,家裏...不會想看到我和你這樣的男人有任何聯繫。”
“我這樣的男人?”時西洲音調猛的拔高,“我和你談了七年的地下情,虞清歡!你也信那些花邊新聞?信我是花花腸子的男人?”
虞清歡回了冷冰冰的一句,“無風不起浪。”
可能意識到了自己過分,她又迅速補充,“別鬧了,西洲,這七年你一直很懂事。”
時西洲看着自己空蕩蕩的無名指,眼前浮現出林硯山那枚結婚戒指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