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我替三個妹妹拒絕了校草的生日邀請。
讓三個妹妹抓住最後的衝刺時間好好準備考試。
高考出分那天,三個妹妹包攬了全省的一二三名。
校草卻在那一天因爲成績太差想不開割了腕。
多年後,妹妹們從國外名校畢業,繼承家業。
在我結婚那天,她們將我綁了起來。
扒下我妻子的婚紗將她推進滿是男人的包廂。
他們不顧我的哭喊,把門鎖死。
“如果不是你,北辰根本不會想不開,他不過想過一次生日你爲甚麼要阻止?!”
一天一夜後,他們找到了被折磨地遍體鱗傷的我和妻子。
用刀割開了我們的手腕。
“你也體會下北辰的痛苦!”
再睜眼,我看着校草把生日邀請塞到三個妹妹的抽屜。
我沒多看一眼,轉身就走。
這一世我就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你們命運。
……
2
接下來幾天,家裏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我每天按時上學,放學,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裏複習。
三份晚餐,我只做自己的一份。
洗衣機裏,也只洗我自己的校服。
她們對於去參加紀北辰生日會的決定,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
這種徹底的冷漠,讓習慣了我“嚴加管教”的陸溪、陸瑤和陸攸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爽。
這種感覺,讓她們愈發惱怒。
週五下午,我作爲物理課代表去辦公室幫老師整理競賽資料,比平時晚回家了一個小時。
剛打開家門,我就覺得不對勁。
太安靜了。
我快步走上二樓,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那一瞬間,我的心臟還是被刺痛了。
書桌上,那個我花費了近三個月心血,爲了全國中學生物理競賽準備的“星軌儀”模型,已經成了一堆破碎的零件。
這是我的心血,也是我衝擊名校、擺脫這個家的唯一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