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那年,因爲梁硯修一句‘我想給你一個家’,我便嫁了。
他說他不希望我做困在婚姻裏的囚鳥,我便遠赴他鄉追求我的醫學夢。
五年時間,他盡心盡責替我照顧好雙親,發着高燒也要去我家給二老問好。
所有人都說我了嫁個好男人。
可待我學成歸來後,他卻直接將我從機場拉去醫院,要我給我名義上的妹妹移植心臟。
我冷靜的可怕。
“你愛上她了?”
“不是,我只是想報恩。”
“當年,是她把我從懸崖下救回來的。”
我當然不可能答應,卻遭到全家人的責問。
“那可是你的妹妹!你難道要見死不救嗎!”
就連梁硯修,也對我緊緊相逼。
我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轉身打了輛車回神醫谷。
不是說要找能治心疾的神醫嗎?
我等着他們來求我的那天!
……
“媽...姐姐真的會救我嗎?”
江瑤虛弱地靠在病牀上。
母親正拿着溼棉籤替她潤潤乾裂的嘴脣,見我氣勢洶洶地進來,她下意識站起身擋在了病牀前,眼底的嫌棄一點都不掩飾。
“你來幹甚麼?”
江瑤害怕地抱住母親的手。
我環顧了一圈病房的環境,倒是比我當年在家住的那個地下室要好上幾百倍。
“我的器官捐獻同意書上受贈人爲甚麼會是你?”
看着我手裏明晃晃的協議書,江瑤眼神一滯。
她嬌弱地搖了搖頭,兩隻眼睛淚汪汪的。
“是硯修和爸媽他們說的,我甚麼都不知道......”
“我的心臟甚麼時候成了你們可以隨便置喙送人的物件?籤這份協議之前,你們就沒想過來問問我的意見?”
從小便是如此。
只要是江瑤想要的,所有人都會拼盡全力幫她拿到。
可我只是在生日的時候想要塊小蛋糕,都會把爸媽說不懂事,妄圖用這樣的方式來向江瑤炫耀我纔是江家真正的女兒。
“去叫警察,就說這有人違法販賣Q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