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在公司熬了一個月,領導特批了我七天假期。
回到家,我便讓老婆快收拾東西,我們全家一起去旅遊。
誰知她頭都沒抬:
“去甚麼去?閨女下學期的學費、輔導班的錢加起來兩萬多,到現在還沒湊齊。”
我臉上的笑瞬間僵住,連忙問道:
“上個月你不是跟我說,咱們存摺裏存夠一百三十萬了嗎?怎麼會沒錢交學費?”
許清然這才慢慢抬起頭,語氣淡淡:
“哦~我弟馬上要結婚,那錢就當我們給他隨禮了。”
連續在公司熬了一個月,領導特批了我七天假期。
回到家,我便讓老婆快收拾東西,我們全家趁國慶一起去旅遊。
誰知她頭都沒抬:
“去甚麼去?閨女下學期的學費、輔導班的錢加起來兩萬多,到現在還沒湊齊。”
我臉上的笑瞬間僵住,連忙問道:
“上個月你不是跟我說,咱們存摺裏存夠一百三十萬了嗎?
怎麼會沒錢交學費?”
許清然這才慢慢抬起頭,語氣淡淡:
“哦,我弟國慶結婚,那錢就當我們給他隨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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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久久沒能回神。
許清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將衣架狠狠砸在地上:
“陳子昂,你還愣着幹嘛?廚房還有昨天的剩飯,喫完趕緊去跑外賣,閨女說明天要喫草莓蛋糕,你總不能讓她看着別人喫吧?”
話音剛落,閨女陳歡歡從房間裏跑出來,學着她媽的語氣扯我衣角:
“陳子昂,快去賺錢!我要喫最大的草莓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