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整個京圈都知道,我是陸宴池的“童養媳”,也是他棄如敝履的女人。
從18歲陸爺爺爲我們定下婚約後,他身邊三個月換一個女人。
他將每個女人都帶到我面前炫耀,他說:“溫柚年,我喜歡的女生可以是任何樣子,但唯獨不會是你這樣的。”
大學四年,陸爺爺在他身上打斷了幾根藤條,可他依舊我行我素,身邊女人換了又換。
直到大學畢業,他被陸爺爺丟到海市歷練,遇到貧窮堅韌的小白花林安然。
夜場裏,他看着林安然用啤酒瓶將一箇中年男人開瓢,慘白的小臉上滿是堅毅:“先生,我只是服務員,不賣身的,你別以爲有幾個臭錢就可以侮辱我!”
陸宴池就這樣着了魔,瘋狂追求了她一年,又交往了兩年,遠超以往三個月的期限。
“婚期是你自作主張定下的,跟我有甚麼關係!我這輩子都不會娶溫柚年,她連林安然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陸宴池對陸爺爺再次說這句話的時候,我正好踏入別墅大廳 。
裏外幾層的衣服全部溼透 ,厚重地掛在身上,悶得我生出幾分窒息的感覺。
今天是我的25歲生日,
5個小時前,陸宴池因不滿被爺爺勒令陪我看日照金山,特意帶着林安然上山。
在雪山上,他接到了爺爺婚期定在十天後的電話,跟我起了爭執。
恰逢雪崩,他帶上林安然,開着直升機離開了。
……
2
倒計時十天,陸宴池闖進我的房間,他把我從牀上挖起來,粗魯地帶上了我的攝影工具。
直升機上,他跟林安然坐在我面前,吻得難捨難分。
分開的兩人嘴角拉着銀絲,抵着頭喘息着。
這樣的場景,兩年來我見過無數次。
陸宴池怪我早早綁定了他的人生,他不甘地想要掙脫我們的婚約,從18歲開始抗爭。
那時候他三個月換一個女伴,可我知道,他對她們沒有感情,也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
他就是單純想刺激我。
我知道他的心思,也願意守着他,等他發現自己真心的那天。
畢竟,他看我的眼裏滿是情愫,也曾在偷喝爺爺酒後跟我大聲表白,在我睡着的時候偷偷親我。
他任由我發脾氣,用小手段趕走他女朋友,他從來不惱,只是轉頭又換了一個。
直到遇見林安然,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威脅。
他看她的眼神,跟以前看我時一樣。
我害怕極了,找到林安然,遞出一張支票:“一千萬,離開陸宴池。”
林安然紅着眼將支票撕得粉碎,轉頭就找了陸宴池,讓他不要再糾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