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國外接受治療連續失眠一週後,老公給我寄來了阿貝貝玩偶。
我忽然發現阿貝貝的臉上多了兩抹鮮豔的腮紅,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
檢測後,被告知這是月經血,可我根本沒有用月經血給阿貝貝畫腮紅的惡趣味。
我顫抖着手給老公撥去電話詢問。
老公語氣輕鬆,“那可是你的寶貝,誰敢亂動它呀。”
是啊,那是我最寶貝的東西,除了老公,還有誰能進我的臥房?
——
我從國外趕回來時,老公並不在家裏,查看了他的軌跡才發現這兩天他一直往一所高校裏跑。
而現在我的老公裴建安,站在另一個女生旁邊,正開開心心的陪着她抓娃娃。
我在裴建安的辦公桌上見過這個女生的資料。
林雪,就是隔壁高校的應屆畢業生,今年就該畢業了。
俊男靚女,站在一起還真的養眼。
裴建安將一個娃娃夾了出來,林雪高興的拍着手跳起來 高興的像個孩子。
裴建安連忙摁住她,一手去摸林雪的肚子。
……
2
裴建安是在第二天回來的。
家裏的燈沒有開,窗簾都拉了起來,我坐在客廳,坐了一整夜。
他看見我,臉上瞬間慌亂起來。
“雲…雲嵐,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我扯出一抹笑,“昨晚怎麼沒回來?”
“昨晚......公司有點事,”裴建安很快鎮定自若,目光瞥見手裏拿着的娃娃,忽然笑了起來。
“我看你那個娃娃舊了,我新買了一個,以後把這個放我們中間,這個就是我們的寶寶,好嘛?”
他笑吟吟走到沙發後面,脫下外套,從背後俯身抱我。
我一側臉就能看見他俊朗的眉眼,以往我總會看着他的臉發呆,現在......
噁心......
“這個娃娃…是你買的?”我看着那個和我的阿貝貝相像的娃娃。
“當然是我買的,不喜歡嗎?我特意挑的跟你原來的那個差不多。”
“真醜,”我輕嗤一聲,將娃娃扔到一邊。
裴建安臉上微怔,有些尷尬的收回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