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少爺!找到了找到了!當年那場燒掉林家的大火,我都找到答案了!是明家的明東!”
電話裏傳來的聲音,讓我瞬間大喜。
“你在哪裏?我現在就去找你!”
“不!”電話那頭又傳來了制止聲,“少爺!現在我們要按照原計劃做纔行,明家已經懷疑我了,我不能和你碰面!”
“少爺!放手幹吧!”
“知道了!”
我剛掛電話,飯桌就被我丈母孃給掀翻了。要不是我身手敏捷,只怕早被這一地的飯菜砸的滿身都是。
“喫個飯也堵不住你的嘴嗎?要打電話滾出去打!我溫家養了你半年,我就是養條狗它也會搖搖尾巴叫兩聲吧?你會幹甚麼?天天待在家裏舒舒服服的,喫個飯還要吵死人?”
轉瞬間,丈母孃俞波的獅吼就已經塞滿了我的兩個耳道。也不知道公司裏發生了甚麼事情,總之這個丈母孃一回家就罵罵咧咧的沒有停過,現在算是大爆炸了。
“媽!你在幹甚麼啊?他好歹是爺爺親點的女婿,你就別拿他撒氣了,而且我還要工作呢?能不能小聲點兒?家裏的東西不要錢嗎?”
一旁從房門內走出來說話的,是俞波的女兒——溫清然。
當然,她也是我老婆。
俞波望着走出房門來的女兒,居然開始放聲號哭起來。她一邊哭着還一邊指着溫清然爺爺的遺像大罵道:“你這個死老頭子!臨死前來害我們家,那麼大個家族,你非要把我們家溫清然嫁給這個廢物!”
“現在好了!整個家族都在嘲笑我們,弄得我每天都要躲着人去公司!還有那二丫頭,她憑甚麼嫁到郭家去?她哪點有我們家溫清然好?人家郭公子都已經拿到希海市佳山域的合作開發合同了,憑甚麼要讓我們家溫清然跟着這個廢物喝西北風?”
俞波兩手一攤,指着我就是一頓大吼大罵,就好像是受害者一般。
……
翌日,雖然俞波和溫清然並沒有打算帶着我這個廢物去公司,但我還是“死皮賴臉”的偷偷跟了過來。
俞波本來想讓溫清然留在這裏把我趕回家的,但是溫清然本來就是個心軟的人,幾句話拗不過我,也就帶着我進了公司。
她當然不會相信我昨天晚上說的了。如果我真是甚麼闊家大少爺,或者有本事拿到佳山域的合同的話,也不會入贅到她們家來了。
至少,她們溫家到現在爲止,還沒有人有資格能拿到佳山域的合同!
“你過來幹甚麼?這個地方也是你可以來的地方?”
一開會議室的門,看到我,瞬間就站起來一個人開始質問起我。
這個人叫溫塵,是溫清然的一個堂兄。
“我怎麼不能來了?好像我也是溫家的人吧?”我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懟了回去。
“清然啊!這是怎麼回事?咱們溫家雖然不大,但也不是甚麼豬狗牛羊都能進來的!”一旁坐着的溫塵的父親溫軍,更是二話不說,直接發問到了溫清然頭上。
“他好歹是我們溫家的女婿,伯父你這麼說是不是太過分了?”溫清然眉頭一挑,怒道。
雖然說我是她們家人盡皆知的“廢物”,但是在外人來說,好歹還是她老公,如果自己連自己老公都顏面都不幫,那豈不是笑話?
“過分?”溫軍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去瞧瞧二丫頭溫柳媚,人家就要嫁給郭公子了,郭公子你知道嗎?那纔是我溫家的女婿,你家這個廢物,也配得上叫我溫家的女婿?我呸!說出去都丟人!”
二丫頭溫柳媚是溫清然的堂妹,長了一副妖精臉和身材,那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滿滿的都是媚氣,就和她的名字一樣。
“郭家公子怎麼了?他是有六隻手啊還是八條腿?說的跟稀世珍寶一樣,伯父,別怪晚輩說話難聽,我勸您還是管好自己家裏的事情吧!我怎麼聽說,最近溫大公子在外尋花問柳的時候,好像還被請到局子裏去了一趟......”
我帶着一種別樣的眼神看向了溫軍,滿是嘲諷的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