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出了車禍,進了搶救室。
我給律師老公打了二十多個電話,他才接聽。
“你又在折騰甚麼?曉曉出了點事,我在幫忙,你少無理取鬧。”
我忍着委屈告訴他,媽出了車禍,要他轉十萬過來。
他卻聽信白月光的話,惡言相向:“你媽車禍跟我有甚麼關係?別想着從我這搞錢貼補你家,別煩我,忙着呢。”
電話匆忙掛斷,婆婆搶救失敗宣告死亡。
可三天後開庭,我卻在被告席上看到了侃侃而談爲酒駕初戀辯護的律師老公。
他憑藉三寸不爛之舌,以證據不足爲由,讓初戀被無罪釋放。
我心灰意冷,下庭後就向他提出離婚。
他卻慌了。
“我媽對你這麼好,你跟我離婚,她肯定會傷心!”
我冷笑,把醫院繳費單和死亡證明甩他臉上 。
蠢貨,他還不知道,他已經沒媽了。
......
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我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
電話又一次被掛斷了。
我沒想到陸瞻會因爲林曉曉的幾句話,誤認爲出車禍的是我媽,而我打電話要錢,也被他當成是扶弟魔。
手裏拿着厚厚的一摞繳費單,看着站在門口等着的護士,我又氣又急。
可電話再打過去,我卻被拉黑了。
我像熱鍋上的螞蟻,試了所有的聯繫方式,可都不行。
嘴上說着忙,拉黑我的時候怎麼不嫌棄浪費時間?
搶救室裏躺着的可是他親媽!
林曉曉甚麼證據都沒有的話,他竟然也信!
我忍了又忍,纔沒在醫院這麼多人面前失態。
現在並不是和陸瞻算賬的時候。
沒有甚麼比婆婆的性命要緊,我找了幾個朋友,東拼西湊,借到了十萬,趕緊下樓交好費。
再次回到搶救室門外,我後背都已經溼透了。
攥着拳,死死盯着搶救室門外的那亮起的紅色的燈,我不住地祈禱,祈禱婆婆沒事。
婆婆對我一直很好,知道我家裏有些重男輕女,就把我當自己的親女兒一樣疼。
她雖然早早就跟陸瞻的爸爸離婚,一個人拉扯着陸瞻長大,卻不是那種對孩子佔有慾很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