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昨晚北城牆那邊出大事了!”
“怎麼可能沒聽說!據說有上百頭二階深淵魔狼發動了突襲,差點就撕開了防線!”
“嘶............上百頭二階魔物?那守夜的戰職者小隊豈不是全軍覆沒了?”
“本來是這樣的,但據說在最危急的關頭,出現了一位神祕的強者!”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
“那強者只用了一劍。”
“僅僅一劍,就斬出了一道貫穿天地的劍芒,瞬間就把所有魔狼給秒了!”
“一劍秒S上百頭二階魔物?開甚麼玩笑!”
“那至少得是三轉巔峯,甚至是四轉的大佬才能做到吧?”
“那種級別的大人物,怎麼會出現在我們小小的江城?”
清晨的職業者學院食堂裏,人聲鼎沸。
幾乎所有人都在激烈地討論着昨夜那場驚心動魄的怪物攻城事件。
江澈端着一份簡單的早餐,默默地坐在角落裏,聽着周圍的議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個人,就是我。
他心裏默默吐槽了一句。
……
“夏蟲不可語冰?”
王騰愣在原地,咀嚼着這句莫名其妙的話,隨即反應過來,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草!這個廢物敢罵我!”
他猛地轉身,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發現江澈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食堂門口。
“騰哥,別生氣,跟一個廢物計較甚麼。”
“就是,他也就只敢說句怪話就跑,慫包一個!”
跟班們七嘴八舌地安慰着。
林清雪秀眉蹙得更緊,她聽懂了那句話的意思。
井底的蛤蟆,沒見過大海,夏天的蟲子,無法理解冰雪。
這個江澈,是在說他們眼界狹隘,不懂他的世界?
一個釀酒師,哪來的底氣?
或許,只是一個廢物最後的嘴硬罷了。
她收回目光,不再關注這個插曲。
對於這些人腦子裏在想甚麼,江澈毫不在意。
他穿過操場,走在回家的路上,午後的陽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