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我和哥哥一起被人綁架。
爸媽交了贖金。
但綁匪還是引爆了炸彈。
關鍵時刻,是哥哥挺身把我護在身下。
他死了,我活下來。
但永遠聾了。
從那以後,爸爸酗酒。
一個晚上,開車出了意外,死了。
半年後,媽媽談了個新男友。
然後,把我丟在了一個岔路口。
她冷冷地開口。
“如果那天,死的是你該多好。”
她以爲我聽不到。
可我看得懂脣語。
1
六歲那年,我和哥哥一起被人綁架。
爸媽交了贖金。
但綁匪還是引爆了Z彈。
關鍵時刻,是哥哥挺身把我護在身下。
他死了,我活下來。
但永遠聾了。
從那以後,爸爸酗酒。
一個晚上,開車出了意外,死了。
半年後,媽媽談了個新男友。
然後,把我丟在了一個岔路口。
她冷冷地開口。
“如果那天,死的是你該多好。”
她以爲我聽不到。
可我看得懂脣語。
……
2
這也不是媽媽第一次想把我扔掉了。
第一次,她把我放在離家不遠的巷子口。
我摸着黑憑着記憶找了回去。
媽媽看見我回來,臉色黑的難看。
第二次,她把我丟在了商場。
後來,到了晚上,商場關門,見我無人認領,報了警。
警察把我送了回去。
......
現在,媽媽要和新認識的叔叔結婚了。
她開車,帶我來到了一個很遠的地方。
然後把我放下。
走之前,她懇求我別再出現在她的生活裏了。
見我不說話。
路人耐心用盡,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