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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戀沈鶴回十八年。
每訴一次情意,他便用戒鞭當衆抽一次我的掌心。
直至我屢教不改,被罰去靜思殿的那晚,他帶回來了一個與我母親有七分相似,自稱神女轉世的女子。
他說,要與她結爲道侶。
我紅了眼,當夜便下藥,摸黑爬了他的牀。
可他這次沒再留情,而是將我關進冰潭。
再見面時,他攬着白絨眉眼溫存,看向我卻只剩徹骨的冷意。
“雲照雪,看在你母親份上,我縱容你胡鬧十八年。過往一切,我都可以不再追究,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做出這等齷齪事!”
“本該讓你在潭底腐成枯骨,但白絨心善,爲你求情,便罰你入凡三百年,嚐盡生老病死、人間疾苦。”
“等時候一到,我自會接你回來。”
可他不知,爲得他一記青眼,我偷偷吞服了無數用來提升修爲的禁忌丹藥。
每一顆,皆是以壽元爲代價。
如今的我不過只剩不到百年壽命,等不到他接我回來了。
......
……
2
聞言沈鶴回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那雙好看的眼眸裏翻湧起以置信和一絲慍怒。
“不走?”
他周圍的氣壓更低了。
“雲照雪,莫非這三百年,還沒讓你學乖?”
這咄咄逼人的姿態讓我莫名的恐懼又排斥。
我攥緊衣角,竭力保持鎮定:
“我、我不認得公子,也不知道甚麼三百年......”
“公子說的那些......我一句都聽不懂。”
他瞳孔猛縮,卻只來得及張開嘴。
老村長拄着柺杖擋在我身前,面色凝重:
“這位公子,光天化日,莫非還想強搶民女不成?”
鄉鄰們七嘴八舌,紛紛圍了上來。
“就是!甚麼三百年!這人一看腦子就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