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帖子,一位媽媽分享自己的馴女高招。
「只要從小在小事上偏袒她,言語上哄着她,她就覺得自己是被愛的那一個,長大後給孃家出錢又出力。」
「錢?錢當然是都悄悄留給兒子了!」
「女兒都是潑出去的水,兒子纔是自己老了的靠山。」
評論區吵成一團。
有的佩服她手段高明,有的指責她自己也是女人,怎麼能這麼冷血。
我正要打字,門鈴響了。
順豐快遞送貨上門:
「陸小姐,你媽媽又給你寄來海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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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到帖子,一位媽媽分享自己的馴女高招。
「只要從小在小事上偏袒她,言語上哄着她,她就覺得自己是被愛的那一個,長大後給孃家出錢又出力。」
「錢?錢當然是都悄悄留給兒子了!」
「女兒都是潑出去的水,兒子纔是自己老了的靠山。」
評論區吵成一團。
有的佩服她手段高明,有的指責她自己也是女人,怎麼能這麼冷血。
我正要打字,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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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姐,你媽媽又給你寄來海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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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女,媽媽給你寄了你最愛喫的小黃魚和梭子蟹當生日禮物呀。」
「都是你爸今早出海打回來的,品質頂頂好。」
媽媽的語音播放完,我找到快遞刀劃開泡沫快遞盒。
「女兒專屬「的標籤還貼在封層上,後面畫着一串愛心。
……
2
陳星宇淡定地挑眉,笑着把手機遞到我手裏,指尖輕輕碰了碰我手背:
「那現在就打吧,我等着認輸呢。」
我瞧着他那副期待的模樣,心知肚明。
他盼着這賭局有結果,一半是爲了那套纏了我一個月的內衣。
另一半,是想證明他沒說錯,我爸媽就是重男輕女。
正好,我也想借機狠狠打他臉。
讓他以後再也不能在我耳邊說我爸媽重男輕女。
「打就打!」我伸手接過他遞來的手機。
卻遲遲沒按下撥號鍵。
從大二開始,我就沒有再管家裏要過錢。
生活費學費都是自己兼職賺的。
現在忽然要開口要錢,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張嘴。
「晚晚,快打啊!」
陳星宇推了我胳膊一把,語氣裏帶着點促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