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不小心碰到了丈夫的情人夏悠悠的手,弟弟不僅被扇了上百個耳光,還被綁在車上拖行,凌虐致死。
沈南風收到消息趕到時,弟弟渾身失血地倒在地上抽搐着,最終還是在她懷裏嚥下最後一口氣。
傅聞洲正將夏悠悠抱在懷裏輕哄。
“別怕,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沈南風抱着面目全非的弟弟,毫不猶豫撥出了報警電話。
然而,號碼剛撥出去,傅聞洲便將她的手機奪走。
他嗓音冰冷,帶着些不耐煩:“南風,別鬧。”
沈南風跪在地上,仰頭望着他冷漠的眉眼,嗓音發顫。
“傅聞洲,她S了我弟弟!”
傅聞洲的眉宇間更多了幾分冷意,語氣乖張冷漠。
“敢碰悠悠,死了是他活該。”
他將報警電話掛斷,隨意將手機丟還給她。
“別做無用功了,有我在,沒人敢管這事。”
他抽出支菸點燃,垂眸掃了眼地上的沈嶼,嗓音薄涼。
“你也不想小嶼死了都不能安息吧?”
……
掛了電話後,沈南風還是報了警。
警察很快趕到,帶着沈南風做了筆錄,又和她一同調取了街道的監控。
監控裏清晰顯示着,沈嶼原本正常走在路上,就在和夏悠悠擦肩而過時,夏悠悠突然身子歪了歪,手直接撞上了沈嶼的胳膊。
一切都不過是夏悠悠早有預謀的算計。
沈南風流着淚看完,將監控儲存了下來。
將弟弟送去殯儀館後,她拿着離婚協議回了家裏。
剛進門,就聽見客房內傳來激烈響動,家裏的傭人垂着頭,不敢看她的表情。
那是夏悠悠的房間。
沈南風渾身顫抖着,朝着客房走去。
門沒關緊,一靠近,房間內女人激烈婉轉的低吟和男人急促的喘息聲,更清晰地衝入她的耳內。
男人沙啞的聲音從房內透出:“寶貝,我真是愛死你這副身體了。每次歡愛過後,我就身心舒暢,再也不會頭疼。”
房內兩人身體交疊。
在他們腳邊,地板上散落着衣服,足可見激烈瘋狂。
黑絲被撕碎後,綁在了女人的雙手上。
正是她的丈夫傅聞洲和他的心理醫生夏悠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