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了,新舍友特別熱情。
又是幫我搬行李,又是帶我熟悉校園。
回到寢室,還拉着我的手親切道:“我比你大幾個月,以後你就喊我聲姐吧,有甚麼事要幫忙儘管開口。”
我剛要笑着點頭,就聽到一個陰森的聲音自她腹中響起。
“蠢得掛相的東西。”
“我媽不過略施小計就感動成這樣,以後讓她舔鞋她還不得跪着謝恩?”
“大肚婆還不趕緊把換命項鍊給這傻妞戴上,母子同命,老子等不及要喫香喝辣了......”
我的笑容緩緩收起,而許薇薇正把她脖子上的玉佛解下來。
“小晚,這是我以前上山祈福得來的,現在把它送給你,你千萬別嫌棄。”
我拒絕了她的“好意”。
可八小時後,我義無反顧從三十樓一躍而下。
......
許薇薇說完,不由分說就把玉佛往我脖子上套,我心頭一驚趕緊後退兩步。
詭綠色的玉佛貼着我的臉擦過,竟一瞬間讓我頭皮發麻。
這東西肯定有問題。
……
女孩驚愕又羞澀。
謝字還沒出口,就被怒目圓睜的許薇薇掐住脖子。
“方小云你給我摘下來!把玉佛還給我!”
方小云家裏比許薇薇還窮,聽說兩人還是老鄉都在一個村。
許薇薇拼命扯着玉佛鏈子,可不論她怎麼使勁拽,那玉佛都像長在方小云脖子上般不下來。
她腹中的聲音更是一陣淒厲尖叫:“快拿下來!快點啊蠢女人!一會兒長死了就廢了!”
寢室亂作一團,我則直接把行李都收拾好。
推門而出時,玉佛終於被許薇薇扯了下來,她手上全是血,方小云則哭着捂住滿是抓痕的脖子嚷着要報警。
“許薇薇你他媽耍老孃?姜晚能戴我戴不了?瞧不起我是不是?那三百塊錢我不要了,我要告訴所有人你是個大騙子,人家姜家根本沒對不起你,資助你十幾年,就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
許薇薇撲上去捂住她的嘴時,我最後看了一眼對方明顯懷孕的小腹便推門離開,錯過了許薇薇死死盯住我的那一眼。
離開寢室後我先給家裏打電話說明情況。
許薇薇肚子惡胎的聲音,換命玉佛,這一切都太離譜了,超出了我一個學生對世界的認知。
父母得知後很重視,直接給我請了病假讓我先離開學校,更是託人聯繫大師想防患未然。
他們還想立刻飛回國,但被我制止了。
誰也不知道許薇薇身上還有甚麼東西,我不想把他們一起拉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