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爲確保外事部門的工作水準。
我以實習生名義,進入丈夫陸景辰主管的部門進行爲期三天的考覈。
報到首日,就看到一名女子叉着腰指使所有工作人員。
“景辰是你們的領導,我就是你們的當家主母!”
“這種廉價貨也配當國禮?換成青花山水瓶,費用從你們工資里扣,沒眼光的東西,還不趕緊謝我替你們挽尊?”
“那個女翻譯,長得太惹眼了,我看着礙事,跟人事說,直接辭退。”
我不悅地皺眉,同事卻認命地搖了搖頭。
“她是陸司長愛了十年的青梅,聽說司長爲了她差點放棄外交生涯,這的人誰敢說個不字。”
同事壓低聲音,眼神裏帶着警示。
“在這想平安無事,唯一的路就是哄她高興。”
我目光掠過那名女子倨傲的側臉,又掃過四周噤若寒蟬的同事。
平靜地取出加密通訊器。
“通知陸景辰,他管轄的司局,業務紀律與內部管理考覈評定爲極不合格。”
“讓他三分鐘之內,帶着辭職申請,滾過來當面給我認錯。”
……
2
第二天清晨,我剛在工位坐下。
謝薇薇便帶着幾名工人,搬進來一大堆花草。
她拍了拍手,引得所有人抬頭。
“都停下手頭的工作,你們這羣人臭燻燻地污染了我的眼睛。”
“現在,所有人都來幫忙栽花。”
她目光一轉,精準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彎起一個不懷好意的弧度。
“你,過來。”
“把這株蘭花的根系,用手完整地挖出來,再移進那個鈞瓷盆裏。”
“動作輕點,根斷了一根,你可賠不起。”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鑲鑽的腕錶。
“給你三分鐘時間,綽綽有餘。”
那株蘭花根系盤根錯節,極其發達又脆弱如髮絲。
分明是需要極耐心和工具慢慢分株的。
這無疑是赤裸裸的刁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