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爺爺糊塗了十年,
今年忽然清醒了,
還不停在我耳邊唸叨:
“要是走路沒留神踩了井蓋,一定得找顆大槐樹,用手拍三下才能接着走!”
我問爺爺爲甚麼要這麼做。
爺爺沉下臉,語氣嚴肅:
“井蓋底下藏着不乾淨的東西,腳一踩就容易被纏上,拍樹是借樹的陽氣把它們趕開,別跟着人走。”
我以爲爺爺又犯糊塗了,沒往心裏去。
直到我堂弟逃課抄近道,
無意間踩了七個井蓋,回家死活不肯拍樹。
當天夜裏,他牀底下就傳來了奇怪的動靜......
1
我的爺爺糊塗了十年,
今年忽然清醒了,
還不停在我耳邊唸叨:
“要是走路沒留神踩了井蓋,一定得找顆大槐樹,用手拍三下才能接着走!”
我問爺爺爲甚麼要這麼做。
爺爺沉下臉,語氣嚴肅:
“井蓋底下藏着不乾淨的東西,腳一踩就容易被纏上,拍樹是借樹的陽氣把它們趕開,別跟着人走。”
我以爲爺爺又犯糊塗了,沒往心裏去。
直到我堂弟逃課抄近道,
無意間踩了七個井蓋,回家死活不肯拍樹。
當天夜裏,他牀底下就傳來了奇怪的動靜......
......
夜色漸濃,我剛要睡着,牀底傳來一陣窸窣聲。
我以爲是睡在下牀的堂弟在鬧脾氣。
……
2
兩道聲音疊在一起,我踉蹌着往後倒,後背重重嗑在井蓋上。
那股熟悉的寒意瞬間竄上身體。
爺爺神色瞬間變得猙獰,快步衝到我面前。
他一把攥緊我的手,轉身就要往樹上按。
我閉着眼,等着樹皮的磨砂感傳來。
可觸到的,卻是一片帶着體溫的、溫熱的皮膚。
是堂弟!
他竟然撲過來,用後背死死擋住了我的手!
“找死!”
爺爺怒吼着將堂弟推開。
下一秒,爺爺攥着我的手,狠狠往槐樹上拍去。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啪、啪、啪、啪!”
每一聲都像敲在我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