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爲了能喫肉選擇入贅村長家,而我,娶了下鄉的女知青。
誰知蘇向晚在他入贅當日,就留下一句“女人也能頂起半邊天。”
跑出村子做生意,再也沒回來。
而我跟着考上大學的宋南音返城,成了第一個走出村子的窮小子。
哥哥在村裏繼續“打光棍”,被發現和別的女人廝混。
村長把他攆回家,最在乎臉面名聲的爹當着村長的面跟他斷絕了父子關係。
回家過年時,哥哥攔住我的車,求我帶他回家。
卻在車上搶方向盤,害我連人帶車摔下懸崖。
再睜眼,哥哥正跪在地上哀求爹想與我換親。
我便知道,他也回來了。
可惜他不知道,宋家的姑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我趕緊報名高考,這次我要往死裏學,自己考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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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哥,嫂子要回城了嗎?沒聽到政策說可以回去啊。”
看我甚麼都不知道,他的優越感爆棚,“你懂甚麼,馬上就要恢復高考了,到時候她考上大學馬上就能回去住大房子,開小汽車。”
“原來是這樣,好羨慕。”
宋南音這次真能考上大學嗎?我看着他關上的小門暗暗笑了。
我結婚那天,“三轉一響”整整齊齊抬進家門。
當然不是我家準備的,是村長提前送來當做嫁妝擡出去。
村長說雖然我是入贅,但該有的,我也不會少。
擺了十桌酒席,不只有瓜果花生的,而是真的熱飯熱菜。
爸媽給村裏每家每戶都送了紅雞蛋,村裏人的奉承話把我爸捧得滿面紅光。
被迎親隊伍簇擁進了蘇家,我終於看到了面色冷峻的蘇向晚。
她跟宋南音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宋南音身材嬌小,羸弱無力。
而蘇向晚身材高挑,不算白皙的臉上刻印着立體的五官。
無論看誰,表情總是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