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那天,在沈修則的書房暗格裏,發現了一個畫夾。
裏面全是另一個女人的素描,栩栩如生。
落款日期,終止於我們結婚那天。
而我們三年的婚姻裏,他從未給我畫過一張。
“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我拿着孕檢單,看着門口一臉冰霜的男人,心臟一寸寸冷了下去。
我輕聲說:“把孩子打掉,我們離婚吧。”
沈修則當着我的面,將畫夾丟進壁爐,火光映着他冷漠的側臉。
“這樣,你滿意了?”他盯着我,“還要鬧嗎?”
我笑了笑,一字一句,“沈修則,我要離婚。”
我懷孕那天,在沈修則的書房暗格裏,發現了一個畫夾。
裏面全是另一個女人的素描,栩栩如生。
落款日期,終止於我們結婚那天。
而我們三年的婚姻裏,他從未給我畫過一張。
“誰讓你動我東西的?”
我拿着孕檢單,看着門口一臉冰霜的男人,心臟一寸寸冷了下去。
我輕聲說:“把孩子打掉,我們離婚吧。”
沈修則當着我的面,將畫夾丟進壁爐,火光映着他冷漠的側臉。
“這樣,你滿意了?”他盯着我,“還要鬧嗎?”
我笑了笑,一字一句,“沈修則,我要離婚。”
......
“差不多行了,別鬧了。”
沈修則皺了皺眉,解開袖釦,語氣裏滿是不耐。
他從錢夾裏抽出一張黑卡,丟在茶几上。
“這個月給你提了額度,喜歡甚麼自己去買。”
……
我趕到醫院時,沈修則正靠在病牀上,額頭纏着一圈紗布。
不算嚴重,只是皮外傷。
他閉着眼,臉色有些蒼白,聽到腳步聲才緩緩睜開。
“你來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神複雜地看着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原地。
“醫生說我有點輕微腦震盪,很多事記不清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頭。
“我只記得,我們吵架了。”
“蘇念,對不起。”
這是三年來,他第一次跟我說對不起。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我一定會欣喜若狂,覺得所有的委屈都煙消雲散。
可現在,我只覺得諷刺。
一場小小的車禍,就能讓他失憶,然後開始懂得珍惜眼前人?
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