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社區搞百家宴款待一羣特殊的回遷戶。
我那個剛從國外回來的表妹,非要做一盤“創意分子料理”福壽螺。
上一世,我告訴她這玩意處理不好會死人,而且老人家喫不慣。
她不聽,我只能偷偷把她的菜倒了。
宴會很成功,我被評爲社區優秀個人。
結果表妹懷恨在心,出去飆車泄憤,出了車禍,雙腿截肢。
我老公把這筆賬全算在我頭上。
結婚紀念日當晚,他把我灌醉推下樓。
“你就是見不得你妹比你優秀,她一輩子都被你毀了!”
“一羣老不死的,喫死幾個又怎麼了?”
後來,我全家都爲他做僞證,說我是抑鬱症自S。
他拿着我的保險金,和我表妹風風光光地過了一輩子。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表妹端着那盤福壽螺要出門的瞬間。
我不僅沒攔着,還一個勁地誇她手藝好,親自開車送她去宴會現場。
她不知道,這羣回遷戶,是剛從國家級食品安全監督崗位上退休的老領導們。
……
“等一下!”
張浩的車剛開出車位,我就追了上去,用力拍着車窗。
車窗降下,他探出頭,一臉不耐煩。
“又幹甚麼?沒完沒了了是吧?”
陳雪也坐在副駕駛,嘴巴一撅,陰陽怪氣地說:“姐,你不會是想反悔,不讓我們去了吧?”
我大口喘着氣,手裏舉着一個剛從廚房拿出來的小碟子,上面蓋着保鮮膜。
“看你們急的,我是忘了最重要的東西。”
我把手裏的醬汁碟遞到他們面前,一股濃郁的鮮香立刻飄散出來。
碟子裏是精心調製過的醬料,色澤如同琥珀,看起來就價格不菲。
“這是甚麼?”陳雪起疑心,警惕地看着我。
我臉上露出受傷的表情,聲音帶着一絲哽咽。
“小雪,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我現在是真心想幫你,你就這麼懷疑我嗎?”
張浩立刻不耐煩地呵斥陳雪:“你怎麼跟你姐說話呢!她難得通情達理一次,想彌補一下,你就別不識好歹了
他說着,一把將醬汁接了過去,揭開保鮮膜聞了聞。
“嗯,聞起來就不錯。陳希,算你還有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