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氣息混雜這熟悉的味道從後面抱着她的腰的時候,溫枝枝的腿一下就軟了。
她眼神迷濛腰肢痠軟,任由男人把自己壓在身下摺疊成各種姿勢。
抵死纏綿後,溫枝枝幸福的要哭出來。
指尖顫抖着描繪着男人英俊的眉眼,心中的酸楚委屈這一刻全部爆發。
三年了,他終於願意碰自己了。
結婚三年,顧硯深終於願意碰溫枝枝了。
男人熟悉的氣息撲來,有力的手臂從後面抱着她腰的時候,溫枝枝的腿一下就軟了。
她眼神迷濛腰肢痠軟,任由男人把自己折成各種姿勢。
纏綿後,溫枝枝幸福的要哭出來。
身體還在疼,但是她的心被填的滿滿的。
這是不是代表他已經接受了她?
溫枝枝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頃刻間,顧硯深睜開眼睛,裏面的淡漠疏離厭惡讓溫枝枝心頭一顫。
顧硯深掐着溫枝枝的脖子按在了柔軟的枕頭裏。
他的嗓音還帶着情慾的沙啞。
“你想要的我給你了,清月在哪?”
溫枝枝臉色慘白,眼淚從酸澀的眼角無聲滾落。
怪不得他突然就對她有了興趣,原來是爲了林清月。
看着面如死灰的溫枝枝,顧硯深的心裏突然有些煩躁。
“即使你不說,就以爲我查不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