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垃圾場被黑道大佬撿回家後,
他成了我灰暗人生的救贖。
白天,我是他身邊最鋒利的刀,
晚上,我是他牀上最懂事的解語花。
我們相伴十年,
經歷過數次生死危機。
在外人眼裏,我們是相互糾纏的藤蔓,
誰也離不開誰。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他不愛我。
我本固執以爲,
他只是習慣了我的存在,心底仍是愛我的。
直到他決定金盆洗手,
和這個消息一起傳來的,是他的婚訊。
“煜哥,姜昭跟了你這麼久,你爲甚麼不娶她?”
我聽見他的手下疑惑地問。
“姜昭?她不過是我身邊的一條狗罷了,誰會對狗動真感情。”
看着蕭承煜淡漠的眼神,
我摸了摸胸口癒合的槍傷,
真的好疼。
在垃圾場被黑道大佬撿回家後,
他成了我灰暗人生的救贖。
白天,我是他身邊最鋒利的刀,
晚上,我是他牀上最懂事的解語花。
我們相伴十年,
經歷過數次生死危機。
在外人眼裏,我們是相互糾纏的藤蔓,
誰也離不開誰。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他不愛我。
我本固執以爲,
他只是習慣了我的存在,心底仍是愛我的。
直到他決定金盆洗手,
和這個消息一起傳來的,是他的婚訊。
“煜哥,姜昭跟了你這麼久,你爲甚麼不娶她?”
我聽見他的手下疑惑地問。
……
2
我緊趕慢趕纔到了酒店,抬頭瞧見蕭承煜剛從另一個房間出來。
我的雙腿像被釘在地毯上,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蕭承煜徑直走向對面房門,房卡輕嘀,門開了道縫。
他對我淡淡抬了抬下巴。
“進來。”
我緩步靠前,鼻尖擦過他周身的香水味。
推開房門,酒店頂光亮得晃眼。
蕭承煜頸側那片新鮮的草莓印撞進我眼底,
我瞬間感覺胃裏泛着上湧的酸水,轉身就想逃。
像是看出我的心思,他迅速錮住我的手腕,
沒有半分猶豫將我推進房內,按在冰冷的牆面上。
他的指腹狠碾我肩膀上的紅胎記,疼得我指尖蜷縮,呼吸帶顫。
事後,我無力地扯下纏在頸間的領帶。
看着酒店的天花板,突然覺得一切很沒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