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一週,我被裴青寂的仇人綁架。
短短兩天,我經歷了鞭刑,電椅和虐打。
等我九死一生逃回家準備讓他小心時,卻聽到他和兄弟的談話。
“裴哥,按照你的吩咐,已經派人狠狠的折磨了沈晚意。”
還沒等我從震驚中緩過神,就聽到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我有些不明白,你喜歡沈二小姐直接上門提親就行了,爲甚麼還要和沈晚意訂婚,還要折磨她。”
煙霧遮蓋住裴青寂的眼,清冷的聲音在我耳中迴響。
“海棠家世普通,家裏不允許我娶她,但我知道她看我訂婚心裏難過,這是爲了表達我對她的真心。”
“五天後的婚禮,你們看好時機換人,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誰也拆不開我們。”
淚水滑落眼角,我卻止不住的冷笑。
他不知道,他大哥的彩禮早已塞滿了沈家的倉庫。
一.
我對蔣海棠這個名字並不陌生,那是我們一同資助的女學生。
身體上的傷讓我有些站不穩,擺件不小心被碰到。
聲響引起了屋裏人的注意,情急之下我躲進了一旁的書房。
……
二.
耽誤的時間太久,等我到醫院時皮肉和衣服已經粘連在一起。
給我處理傷口的小護士看着我一臉擔憂。
“傷成這樣你就自己來的?沒有家屬陪着嗎?”
我忍着痛意搖搖頭。
爲了分散注意,我視線向外看去,身子突然一僵。
不遠處蔣海棠正因爲抽血害怕的流淚,一旁的裴青寂就抱着她輕哄。
我沒來由的想躲,卻因爲牽扯到傷口痛呼出聲。
再抬頭時,裴青寂已經皺眉走了過來。
“你跟蹤我?”
質問的語氣讓診室裏的病人紛紛看了過來,我對護士道謝後才抬頭看向他。
抬了抬剛包紮好的傷口“我受傷了,要來醫院。”
“倒是你,不是和我說要忙工作,怎麼也來醫院了。”
裴青寂有些尷尬,還是身後的蔣海棠怯懦的走了上來。
“抱歉,沈小姐,我在給青寂送文件的路上被車撞了,所以他才陪我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