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那年,京圈太子爺晏歸舟爲了我拒絕聯姻,受了父親999鞭。
他折了一條腿,被家族除名。
他陪着我擺地攤,喫泡麪,笑着說:
“怕甚麼?以前他們叫我顧少,以後他們得叫你老闆娘。
“爲了你,身無分文也值得。”
我曾以爲,他愛我勝過他自己。
直到婚後,我纔在他醉酒時,看清他心口上的刺青。
那不是甚麼玫瑰,而是一張女人的側臉。
“別碰。”
十九歲那年,京圈太子爺晏歸舟爲了我拒絕聯姻,受了父親999鞭。
他折了一條腿,被家族除名。
他陪着我擺地攤,喫泡麪,笑着說:
“怕甚麼?以前他們叫我顧少,以後他們得叫你老闆娘。
“爲了你,身無分文也值得。”
我曾以爲,他愛我勝過他自己。
直到婚後,我纔在他醉酒時,看清他心口上的刺青。
那不是甚麼玫瑰,而是一張女人的側臉。
“別碰。”
他猛地揮開我的手,一顆顆扣好襯衫,臉上再無溫情。
我心如死灰,默不作聲地收拾東西:“晏歸舟,你自由了。”
他卻一腳踹翻桌子,紅着眼將我摁在牆上。
“姜晚虞,你是我的戰利品。”
“你見過哪個戰利品,有資格跟主人談條件的?”
可他不知道,我只能再活三個月了。
……
“滾?”
我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該滾的是她!”
我猛地衝過去,一把扯掉林晚星身上那塊欲掉不掉的浴巾。
抓住她的頭髮,直接將赤身裸體的林晚星推出了門外。
走廊裏響起林晚星崩潰的哭喊和路人驚訝的吸氣聲。
世界終於清淨了。
我轉過身,對上晏歸舟那雙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一記耳光把我的頭打得偏向一邊,耳朵嗡嗡作響。
“瘋子!”
一陣劇烈的暈眩襲來,我的鼻腔一熱,鮮血猛地湧出。
晏歸舟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濃濃的厭惡與嘲諷。
“怎麼,鬧完了,又開始玩自殘博同情了?”
“姜晚虞,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