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回國,飛機剛落地,未婚夫給我發來一張國慶旅遊線路。
第一站,吐魯番盆地。
第二站,無人區沙漠。
第三站,哀牢山禁區。
第四站,國外某園區。
不等我蹙眉,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孩走過來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就你這個小賤人,也配當琛哥未婚妻?”
“琛哥說了,只有你毫髮無傷順利通過這四關,纔有資格進顧家的門。”
甚麼,闖關?
這是把我當成孫悟空,耍猴呢?
我強壓下怒火,掏出手機,撥通未婚夫電話。
“我最後問你一遍,這個旅遊線路,你是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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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回國,飛機剛落地,未婚夫給我發來一張國慶旅遊線路。
第一站,吐魯番盆地。
第二站,無人區沙漠。
第三站,哀牢山禁區。
第四站,國外某園區。
不等我蹙眉,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孩走過來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就你這個小賤人,也配當琛哥未婚妻?”
“琛哥說了,只有你毫髮無傷順利通過這四關,纔有資格進顧家的門。”
甚麼,闖關?
這是把我當成孫悟空,耍猴呢?
我強壓下怒火,掏出手機,撥通未婚夫電話。
“我最後問你一遍,這個旅遊線路,你是認真的嗎?”
......
我跟顧易琛是娃娃親,如果不是我媽國慶非逼我回國跟他見面,我這會還在塞納河畔跟閨蜜喝着下午茶。
……
2
他愣了一下,像是聽到了甚麼笑話。
“想象力還挺豐富。”
他把水瓶硬塞進我手裏,笑得漫不經心。
“我這不就是請你來體驗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
“別整天在國外喝那些洋墨水,都忘了自個兒根在哪兒了。”
我擰開瓶蓋,小口抿着水,腦子飛速轉着。
水還沒嚥下去,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
“琛哥!”
我抬眼,看見那個白大褂女孩從一輛越野車後面跑過來,手裏誇張地舉着一頂遮陽帽。
她完全無視我,徑直衝到顧易琛身邊,一下貼到他胳膊上。
“太陽這麼毒,你怎麼也不戴個帽子呀?曬傷了怎麼辦?”
她嬌嗔着,踮起腳就要把帽子往顧易琛頭上扣。
顧易琛彎腰低下頭,主動配合。
女孩轉向我,笑容挑釁又輕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