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黎是航天院最年輕的總設計師,卻隱姓埋名給傅宥安當了三年賢妻。傅宥安至今不知道,他每天在新聞裏看到的“國家功勳科學家簡總師”,就是家裏那個爲他煲湯煮飯的妻子。她日日爲他洗手作羹湯,給全連隊送飯,人人都誇她是模範軍嫂。原以爲日子會一直這樣平淡過下去,直到這天來送飯,無意聽見他戰友打趣:“老傅,你錢包里居然還放着喬知意的照片?都分手這麼多年了,還沒忘?”簡黎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緊接着,傅宥安那清冷低沉的嗓音響起,聽不出情緒:“嗯。”
簡黎是航天院最年輕的總設計師,卻隱姓埋名給傅宥安當了三年賢妻。
傅宥安至今不知道,他每天在新聞裏看到的“國家功勳科學家簡總師”,就是家裏那個爲他煲湯煮飯的妻子。
她日日爲他洗手作羹湯,給全連隊送飯,人人都誇她是模範軍嫂。
原以爲日子會一直這樣平淡過下去,直到這天來送飯,無意聽見他戰友打趣:
“老傅,你錢包里居然還放着喬知意的照片?都分手這麼多年了,還沒忘?”
簡黎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緊接着,傅宥安那清冷低沉的嗓音響起,聽不出情緒:“嗯。”
只一個字,卻像冰錐扎進她心口。
那戰友似乎有些替她不值:“不是我說,簡黎多賢惠啊,把你照顧得妥妥貼貼,這麼多年更是任勞任怨,你就……從沒動過心?”
短暫的沉默後,傅宥安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卻殘忍。
“我喜歡的,從來不是她這種只會圍着竈臺轉的賢妻良母。而是知意那樣,足夠優秀,能和我並肩站在一起的人。”
“當年若不是我媽病重,臨走前想看我成家立業,我不會娶她。”
“砰!”
保溫桶掉在地上的聲音沉悶而突兀,熱湯灑了一地,氤氳起一片溼熱的白氣,也驚動了裏面的人。
門被猛地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