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屠叛軍、斬監軍、收邊軍殘部,借胡虜鐵蹄逼朝廷晉升;
設連環局誘藩王互噬,以烽燧爲棋盤,將天下權臣盡踩腳下。
當紫宸殿龍椅染血那日,羣臣驚見——
當年那個卑微的戍卒,正踩着老皇帝的屍骸,把傳國玉璽攥進染紅的手掌。
八極拳的剛猛寸勁融入刀法之中,長刀大開大合,劈砍如斧,橫掃如鞭;短刀刁鑽狠毒,專挑關節、咽喉、眼睛等要害。
腦海深處屬於李勝的格鬥技巧,與張墨這具在邊關苦寒中錘鍊過的身體,以及此刻生死邊緣迸發出的極限潛能,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咔嚓。”一個北原人持刀的手臂被長刀劈斷。
“噗嗤。”短刀從一個試圖背後偷襲的敵人喉間抹過,帶起一溜血線。
“砰。”一記兇狠的側踹,正中撲來敵人膝蓋側面,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隨即被補上的長刀結果性命。
風雪呼嘯,刀鋒碰撞,慘叫連連,十幾個北原探馬一個個被張墨斬S在刀下,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一個北原探馬是一個臉上帶着猙獰刀疤的頭目。他看到同伴一個個倒下,心膽俱裂,怪叫一聲,竟轉身想逃。
“想跑?”張墨猛吸一口冰冷的空氣,肺部火辣辣地疼,已經將力量壓榨到極限。
他雙腳在雪地裏猛地一蹬,身體猛的射出,正是八極拳的闖步運用到極致。長刀帶着破空聲,自下而上,一記兇狠的撩刀。
刀疤頭目倉皇回身格擋。
“當。”彎刀被長刀狠狠盪開,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手臂發麻。
就在他中門大開的瞬間,張墨左手的短刀如同毒蛇吐信,快如閃電般遞出,精準地刺入他的咽喉。
“呃......。”刀疤頭目眼睛瞪得滾圓,喉嚨裏發出咯咯的怪響,身體軟軟地倒下,鮮血在雪地上迅速蔓延開來。
風雪似乎在這一刻小了些。
張墨拄着長刀,劇烈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