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最愛江景爍的那年,我用自己回家的機會向系統兌換一次備用軀體給了他的師弟。
卻在隔天,得知了他的師弟其實是女扮男裝的消息。
江景爍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直到生辰那日,我被藏在禮炮裏的硫酸腐蝕全身,差點沒命。
江景爍守在我牀邊,一邊給我換藥一邊安慰我。
“晚晚只是想看看你的身體是不是真的會自我修復,你也別怪她,她現在年輕就愛胡鬧。”
藥還沒上完,又傳來徐晚手指劃破的消息,他立刻趕了過去。
我看着他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在心裏問系統。
“系統,有甚麼辦法可以讓我脫離這個世界?”
“宿主,你已經無法回到現實,如果要強制脫離,你在另一個世界的生命宣告死亡,並且這個世界所有與你相關的東西都會消散。”
“包括兌換出去的備用軀體。”
我看着鏡子裏面目全非的自己,扯出一個難看的笑,“死就死了吧。”
1.
江景爍回來時,我剛將繃帶纏回身上。
眼淚模糊了視線,讓我看不清他的臉。
……
2
我獨自回到了和江景爍住的房子裏。
這個房子裝着我和江景爍的十年。
系統說過,我死後所有東西都會消散,這個房子裏的東西也就沒有收拾的必要了。
我也沒有甚麼人需要特意去告別。
我在這個世界已經了無牽掛。
江景爍回來時,身上有很重的香水味。
他打開燈,看見我坐在沙發上臉上的緊張立刻放鬆了。
長舒一口氣,在我旁邊坐下。
“你出院怎麼不跟我說一聲?一個人就回來萬一出事了你讓我怎麼辦?”
他抱着我,手掌緊緊扣着我的後背,力道大得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消失。
下巴抵在我纏滿繃帶的肩頭,聲音裏還帶着未散的慌意。
“你弄疼我了,”我掙脫他,起身坐到另一邊,“我現在這個樣子沒辦法見人,還不如回家養着。”
“你沒有向系統換藥嗎?怎麼還纏着繃帶?”江景爍疑惑的看向我。
“還在申請,”我隨口編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