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笑了一下,“秦小姐,你丈夫皮膚接觸障礙的病已經好了三年了,你不用再擔心了。”
秦輕冉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問,“甚麼?”
“三年前的某一天你丈夫來找我,告訴我他和別人發生了親密行爲,那天我給他做了全面檢查,身體數據顯示正常。”
一瞬間,秦輕冉如墜冰窟。
在一起這五年來她和謝允城從來沒有過任何的肢體接觸!
秦輕冉怔在原地,不死心地問,“你們確定是他嗎?”
醫生從架子上拿出病例本,遞給秦輕冉,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同情,“你還是回去問問你的丈夫是怎麼回事吧。”
秦輕冉翻開一頁。
紙上清晰地寫着他的丈夫謝允城治療成功。
她的目光劃過那天的日期,渾身一顫。
她記得那一天,那天謝允城一夜沒有回家。
因爲謝允城的童年陰影,他得了一種怪病,不能和旁人有肢體接觸,這些年秦輕冉一直小心翼翼,連他的衣角都不敢碰。
只要謝允城一碰到她,他就全身起紅點,痛苦無比。
有一次她受傷,謝允城將她抱到醫院,皮膚上起的紅痕一個月才消。
秦輕冉渾渾噩噩地走出來,突然腳步一頓。
……
秦輕冉睜開眼,入目是一片天花板。
“你醒啦,你昏迷好久了。”
她清了清嗓子,沙啞開口,“是誰送我來的?”
護士低頭給秦輕冉拔針,“你男朋友啊,他滿頭大汗地把你抱過來,看起來急壞了。”
秦輕冉手一頓,猛地抬頭,“他抱我來的?”
護士點點頭,“對呀。”
秦輕冉急忙問道,“那他人呢?”
“送你來了沒多久他好像就過敏了,脖子臉上都是紅點,現在正躺在你隔壁病牀。”
秦輕冉匆忙下牀趕到隔壁病房,剛要推開門就聽到裏面傳來一陣哭聲。
“你怎麼這麼傻呀?”
透過門框上的窗戶,秦輕冉看到謝允城將人摟在懷裏安撫,“沒關係的寶寶,如果不這樣做,我沒有辦法向她解釋我這個病,只有這樣我以後才能不碰她。”
女人小聲啜泣着,“那你也不能傷害自己呀,你知不知道芒果過敏嚴重的話會死的?!”
謝允城低頭看着她,指尖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過了一會,女人氣喘吁吁地倒在謝允城懷裏。
他輕笑道,“這麼擔心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