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出差提前回家,剛進門就看到老公抱着白月光從衛生間走出來。
浴室裏曖昧氣息濃重,女人膝蓋上掛着兩塊說不清的紅痕。
老公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我,卻抱着白月光說出門看醫生。
唯獨留給我一個堵得水泄不通的馬桶。
這是我們領證一個月,馬桶堵了的第十九次。
直到我帶着膠皮手套從堵塞的馬桶中拽出一個打了結鼓鼓囊囊的避孕套。
我就知道,這男人要不得了。
......
爲了給老公一個驚喜,我故意提早一天結束出差匆匆回家。
拎着箱子打開家門大喊“surprise”的時候。
程磊正滿眼心疼抱着他的白月光從我們新房的衛生間走出來。
我高舉的手定格在原地,行李箱翻倒被程磊嫌礙事般一腳踢開。
“伊人家裏停水來咱家洗個澡,剛剛不小心滑倒了,你別多想。”
他懷裏趙伊人紅着眼眶,兩個膝蓋上帶着兩塊鮮紅的磨痕靠在他肩頭。
……
2
陳律師是我爸元老級別的合作律師。
雖然平時打的都是商業官司,但這種證據確鑿又簡單的離婚官司對他而言簡直是小菜一碟。
我在醫院走廊裏溜溜達達和陳律師通過電話確認一些細節問題。
沒想到卻在婦產科門外看到了程磊和趙伊人!
趙伊人紅着兩塊膝蓋躺在婦產科的病牀上,程磊緊張地握着她的手。
“醫生,她說肚子疼不會是黃體破裂之類的吧?”
戴着口罩的醫生檢查一番搖搖頭。
“沒甚麼大問題,就是她現在已經懷孕一個月了,不能進行特別劇烈的性行爲。”
甚麼?
我在門外震驚不已,可看他們的表情也是同樣的震驚。
“真的?她懷孕了?太好了,我要當爸爸了。”
程磊激動地握住醫生的手,醫生淡定拍拍他手背。
“前三個月非常重要,小夫妻還是得注意節制啊!”
說着醫生還故意看看趙伊人膝蓋的磨傷,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