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清與我少年相識,他允我要護我一輩子,無論我癡傻與否,他都會愛護我一輩子。
可待我生下孩子那天,他一句話便將我送到了莊子上,讓我還未與孩子見面便讓我們骨肉分離三年。
後來我如他所願不再叨擾他的生活,他卻像個瘋子一般找上我,要我跟他回家......
王爺嫌我天生癡傻,怕我誤了兒子的前程,還未出月子便把我送到了莊子上去。
允我待治好了癡症,便帶我回王府與兒子相見。
三年來,鍼灸、藥浴,甚至是南疆的蠱蟲我都試了個遍,直到我能開口無人正常交談,王爺才終於點個頭帶我回府。
見着兒子的第一面,我拿出這幾年辮的穗子送予他,他卻嫌棄扔到地上。
“哪來的下賤奴婢,拿着你的髒東西滾遠點,別髒了本世子的衣服。”
我面色慘白,正要與王爺問個清楚,就見穿着一身王妃服制的女人走了過來。
“夫君?這一路可還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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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清硯臉色一變,語氣微不可察的有幾分慌亂。
“無礙。”
“人我帶回來了,你帶去安置一下。”
他急急忙忙要將我打發走。
兒子卻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裙,不知從哪撿了塊石頭,直直朝我砸來。
“你別想走!”
“就是你要與母妃搶我父王的!你個賤婢!我要讓皇伯伯砍了你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