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外孕手術住院的第三天,雲相冊上彈跳出一張陌生女人的背影照片。
我立即決定出院回家。
坐上老公的副駕駛。
座椅的距離被調近了五公分。
車載音樂換成了民謠,可我跟老公平時只愛聽周杰倫。
就連車載香薰都換成了難聞的白茶花香。
“相冊裏那女人是誰?”
他先是一愣,隨即故作鎮定道:“咳,那是阿亮的女朋友。他倆準備來醫院看你,後來臨時有事......”
“她坐了你的車?”
他有些不耐煩:“對啊,送他們去了車站,怎麼了?”
我沒吭聲。
隨即翻了翻阿亮的微信,個性簽名依然是那句:
“母胎solo34年,求介紹閤眼緣的女孩子!”
宮外孕手術住院第三天,雲相冊彈出一張陌生女人的背影照。
“她是誰?”
老公先是一愣,隨即故作鎮定道:
“咳,那是阿亮的女朋友......”
我沒吭聲。
隨即翻了翻阿亮的微信,個性簽名依然是那句:
“母胎solo34年,求介紹閤眼緣的女孩子!”
……
阿亮是老公秦海洋的發小。
我剛準備拿出阿亮的微信跟秦海洋當面對峙。
他的個性簽名竟突然改成了三個感嘆號。
三天後,阿亮提着一籃水果和一束向日葵來家裏看我。
“阿亮,聽說你新交了個女朋友,她沒跟你一起來嗎?”
阿亮明顯頓了一下,心虛的看了眼秦海洋。
“哦,她老家有事,回去了。”
……
傍晚秦海洋手捧99朵紅玫瑰回來時,我聞到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白茶花香。
跟車載香薰的味道一模一樣。
他過來親吻我的臉頰,脖頸間露出一枚淡淡的草莓印。
我的胃裏一陣翻湧,順勢推開了他。
秦海洋如釋重負的走出了房間。
“我去洗澡。”
我鬼使神差的拿起他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輸入了密碼。
從前他的手機密碼是我的生日。
我只不過住了幾天院,
密碼兩次都被提示錯誤。
好在最後一次,我輸入了他媽媽的生日,解鎖成功。
方安寧的聊天窗口被置頂在最上面。
點開他們的聊天記錄,我竟找不到一絲實錘的證據。
他們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只有前幾天我住院,小姑娘給秦海洋發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