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週年紀念日當天。
丈夫霍昀川把兒子吊在半空哭喪。
我質問,男人冷聲說。
“溫妍,你懂甚麼?現在最流行親生父母哭喪。”
“萬一你兒子被我哭活了,你豈不是還要感謝我?”
霍昀川以爲我不知道他在裝窮騙我。
他給寡嫂買限量款鑽戒,送私生子別墅,卻不願意滿足兒子去遊樂場的願望。
可等兒子被凍死在地下倉庫,我抱着兒子跳海離開後。
霍昀川卻後悔了……
五週年紀念日當天。
丈夫霍昀川把兒子吊在半空哭喪。
我質問,霍昀川卻冷了臉。
“溫妍,你懂甚麼?現在最流行親生父母哭喪。”
“反正遠遠也活不長,就當提前排練排練。”
“萬一你兒子被我哭活了,你還不是要感謝我?”
男人語氣冰冷,一口一個你兒子。
好像生病痛苦的兒子不是他的親生骨肉。
“把兒子放下來,我還可以不追究這件事。”
“不然的話,我們只能離婚。”
寡嫂夏柔打斷我的話,“溫妍,你別鬧脾氣啊。”
“讓昀川爲遠遠哭喪是我的主意,你要是怪的話就怪我吧。”
我冷笑,絲毫不意外。
跟霍昀川結婚當天,男人才告訴我他還有一個寡嫂。
當晚,他和寡嫂迎我進門。
……
深夜,霍昀川走進房間。
男人視線落在我脖子上的掐痕處,神情一滯。
“溫妍,掐你是我的不對。”
“但你不應該傷害嫂子。”
“嫂子一個人可憐,她只有我可以依靠。”
一如既往的,霍昀川偏心寡嫂。
我滿心疲憊。
但兒子的白血病需要霍昀川的骨髓移植。
我忍下脾氣,“如果你怕夏柔受委屈,怎麼懲罰我我都答應。”
“但兒子的病不能拖。”
“你答應過我,要給兒子做手術。”
霍昀川神情不自然。
爲了求霍昀川捐獻骨髓救兒子,我跪在地上求了他三天三夜。
甚至把全部存款交給霍昀川,只希望他救兒子一命。
霍昀川冷臉呵斥我說,“溫妍,我不是鐵石心腸,會害死自己孩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