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挑戰雪山之巔的直播真人秀裏,我們遭遇了突發的暴風雪。
按計劃,我應使用節目組爲我特製的軍規級求生索,攀上最後一個避險點。
可當我打開裝備包,卻發現我的求生索,被換成了一捆又細又脆的普通麻繩。
我剛想用對講機呼叫總指揮,男友陸川卻一把按住了我。
“別慌,你的求生索我給小雅了,她有恐高症,剛纔差點滑下去,你先用這個繩子湊合一下。”
我捏着那捆一扯就可能斷的麻繩,氣到渾身發抖:
“你開甚麼玩笑?這破繩子能承重嗎?你想讓我死在這裏?”
他眉頭緊鎖:
“你怎麼這麼自私?小雅是新人,也是我們這次最大的流量擔當,你作爲前輩,照顧一下她不是應該的嗎?”
“我是前輩,不是送死的菩薩!我那根花了一百萬定製的求生索,憑甚麼給她用?”
“又在耍大牌,不就一根繩子嗎?你技術那麼好,用麻繩更能體現你的專業,節目效果也更好,幹嘛這麼斤斤計較?”
我懶得再跟他廢話,抓起胸前的對講機:
“總指揮,立刻派救援隊來B-17號坡,另外通知節目組,這季真人秀我退出,所有後續合作全部取消。”
......
話音未落,對講機就被陸川奪了過去。
……
陸川一把將我推開:
“你瘋了?小雅要是有甚麼閃失,她的幾千萬粉絲能把你的網頁服務器都罵癱瘓!”
孟雅捂着繩索,帶着哭腔說:
“川哥,我是不是不該來......微微姐是不是覺得我分走了她的鏡頭?”
“不關你的事,是她太小題大做。”陸川拍着她的後背安慰道。
“她當了幾年臺柱子,見不得有比她更受歡迎的新人。”
我看着他們之間那種旁若無人的親密,其他嘉賓都低下頭假裝調試設備。
只有我,被孤立在風雪裏,像個無人理會的笑話。
這個男人,曾經在雪崩時抱着我說願意爲我死,如今卻眼睜睜看着我身處絕境而無動於衷。
我抓起手裏的麻繩,狠狠地朝他砸了過去:
“陸川,我們分手!”
孟雅下意識地躲到陸川身後,麻繩砸在岩石上,被冰棱割斷了幾股。
陸川的臉瞬間冷得像冰,指着我罵道:
“沈微你瘋了!這上面的攝像頭還開着!你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有多歇斯底里嗎?”
他彎腰去撿那捆破爛的麻繩,手上那枚我送他的情侶對戒在鏡頭前晃得我眼睛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