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促排卵針回來的路上。
從不喫甜的老公把車停在了路邊。
“等我十分鐘,我去買杯奶茶。”
可剛剛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我明明告訴過他。
“我餓了一天,有些想喫南城的生煎。”
可他卻忘了。
想到這,我的胸口像堵了塊大石頭一樣難受。
我摸着佈滿紫青針眼的肚子,沉聲開口。
“我們離婚吧。”
聞聲,他縮回了將要推開車門的手。
“你又在鬧甚麼!?”
看着眼前這個視線不斷朝外張望的男人,我的心再次忍不住抽疼了一下。
“我說!離婚!”
……
……
“就非得挑這個時候鬧嗎?”
顧唯舟的語氣裏帶着明顯意味的指責。
“就因爲我沒先帶你去南城買生煎麼,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
“從醫院到南城只要十分鐘,可到這裏要一個小時,你讓餓了一天的我,陪你饒了一個小時的路,就只爲了喝一杯奶茶?”
他回頭看了看因爲打針難受而臉色蠟黃的我,語氣軟了幾分。
“曼曼,我最近有點低血糖,必須得喫點甜的,不然我……”
“夠了!醫院附近那麼多超市,隨便哪一家買不到甜食,爲甚麼非得來這裏?”
我打斷了他拙劣的謊言。
“你能不能別整天疑神疑鬼的,超市那些劣質貨我喝不慣,來這裏買杯奶茶怎麼了?”
“就這點小事兒也能扯到離婚?”
我看着他理直氣壯的樣子,好笑到心酸。
奶茶店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清純可人扎着高馬尾的女孩子笑靨如花地朝着我們的跑車走了過來。
她熟稔地拽開了車門,看到了坐在副駕駛的我。
笑着的臉,瞬間僵住了。
就連端着奶茶的手也微微顫抖起來,眼眶紅紅地看向了顧唯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