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歲生日下暴雪,訂婚戒指換成了退婚書。陸瑾瑜牽着白月光的手,踩碎了我二十五年的時光。後來,那個女孩的琴房傳來與其他男人的聲音。暴雨夜跪在我家門前的人,卻換成了他:「曼曼,我現在只有你了。」他不知道的是——有人等這場雨。等了好多年。
二
3
媽媽站在家門口,撐着傘,好像等了很久。
「曼曼,回家,廚房溫着你最愛的小米粥。」
「媽媽,外面冷,快進去吧。」
我接過她的傘,帶着媽媽回到飯桌前。
原本應該是語笑喧闐的時刻,整個飯桌卻寂靜無聲。
媽媽低頭抹淚,被爸爸攬住肩膀。
方纔整理好的心情,在聽到媽媽心疼我的哭聲時,立馬潰不成軍。
我的睫毛膏被水汽暈開。
我努力壓抑着眼眶裏的淚水,嘴巴抿成一條線。
爸爸看着我,發出沉重的嘆息聲。
正在我想着如何開口時,爸爸對我說:
「曼曼,坐下喫飯吧。
「是陸家那小子沒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