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流產瀕死的那一刻,我意外覺醒了讀心術。
才知道小三許琳奪走了我的"旺夫運"。
而溫斯禮這個白眼狼享受了我帶來的好運,
現在卻要把我一腳踢開。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用讀心術,一步步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
溫斯禮帶小三許琳要我淨身出戶,我不同意。他就虐打我,導致我流產。瀕死之際,我發現我可以聽到其他人的心聲了。
刺眼的白光中,我緩緩睜開雙眼。消毒水的氣味鑽入鼻腔,提醒着我身在何處。
「手術很成功,但是孩子.......很抱歉。」醫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着職業性的冷漠。
我想哭,卻連眼淚都流不出來。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就這樣永遠地離開了我。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此刻正站在病牀邊,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突然,我的太陽穴開始劇烈抽痛,彷彿有甚麼東西要從腦海中破繭而出。一股尖銳的電流感竄過神經,讓我幾乎要昏厥過去。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卻發不出聲音。
這時,一個嬌媚的身影依偎進溫斯禮的懷裏。是許琳。
她嬌滴滴地靠在他懷裏,手輕撫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嘴上說着關切的話:「靜姐,你要保重身體啊,孩子沒了可以再要的.......」
……
2
夜深人靜,我獨自坐在書房裏,假裝在整理舊物,實則豎起耳朵監聽隔壁主臥的動靜。
我小心翼翼地嘗試啓動讀心能力。通過練習,我發現,這種能力似乎與我的情緒狀態和身體狀況密切相關。當我過度疲勞或情緒波動太大時,能力就會變得很不穩定。
「琳琳,你說的那位大師真的很靈嗎?」溫斯禮疲憊的聲音傳來。
許琳嬌滴滴地回應:「當然啦,你看你這段時間事業多順利,公司估值都翻了一倍。那位大師可是很有名的.......」
「是嗎?那挺好的。」溫斯禮敷衍地附和着。
我集中精神,忍受着太陽穴傳來的刺痛,努力捕捉許琳的心聲。這次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彷彿她的思維被甚麼東西保護着。
「城西.......老街......梧桐樹.......'玄真閣'......對,就是這個名字!換運的字條還在我包裏.......」
「這個蠢男人,還真以爲是他自己有本事。大師警告過我,這種術法會有反噬,必須儘快讓沈靜主動離開,否則.......」
信息流突然中斷,我感到鼻血直流,頭痛欲裂。顯然,許琳的心理防線比溫斯禮更強,強行讀取她的心聲對我造成了更大的傷害。
我在筆記本上匆匆記下這些關鍵詞,手指微微顫抖。原來"換運"真的存在,而不是我的幻覺。
第二天一早,許琳就開始了她的"表演"。
「靜姐,我有點不舒服,麻煩你給我倒杯溫水好嗎?」許琳慵懶地靠在牀頭,眼神裏滿是輕蔑。
我端着水杯走到牀邊,在遞給她的瞬間,手指故意碰到了她的手。
身體接觸讓讀心變得更容易,但也更危險。許琳的心聲像潮水一樣湧入我的腦海:
……